鹤丸应该没能想到吧。
我挑了挑眉,缓步上前,看着整个刃都变成了灰白色的某鹤,勾起了唇角。
我早就预判到了你会预判到我的预判。
所以我预判了你预判的我的预判的预判。
好绕口啊。
在这世上,只要是男人,那就都拥有弱点。
哪怕身为刀剑的他们锋利无比,锐不可当,可拥有了人形时的他们,那脆弱的地方,也依旧是那么脆弱,且不堪一击。
短刀们看着仿佛失去了灵魂,双腿分开,双眼无神的跪坐在地上的鹤丸,纷纷露出了同情与怜悯的目光。
而我则讥讽的笑着,拿出了我华丽的羽毛扇子,在大冬天的,装模作样的扇了扇,翘起了小拇指说“鹤丸啊,为了你最后的男性尊严,投降吧。”
“不。”鹤丸咬着牙颤着腿站起身,脸色苍白,额前滑落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固执倔强的说“我是不会投降的。”
鹤丸殿,你是真男人啊
短刀们不约而同的向鹤丸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鹤丸深吸了一口气,如初生的小鹿一般趔趄着、颤抖着双腿,后退了几步,双眼无神的恍若破败的荒芜之地,明明气若游丝,但语气却莫名坚定的说“作为五条家的男刃我不可以认输”
鹤丸殿都到这个时候了,承受着生命不可承受之痛的您还不愿意放弃比赛吗
意志力究竟是何等都强大
短刀们瞬间肃然起敬。
您是真真正正的男刃啊是男刃中的男刃啊
“还是放弃吧,”我叹了口气说,“就是你行,你的兄弟怕是也要不行了。”
我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下半身。
鹤丸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
泪花在他眼中凝聚。
“不,他可以,他那么的健康,那么的可爱,他不会离我而去的。”
“我还没用过他呢”
只要一想想,自己那么宝贵那么珍惜的一个物件,还没来得及使用,就报废了,不行了,鹤丸就觉得悲从心中来。
冷酷无情的我自然不会因为看到他这一副魂不守舍,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人糟蹋过的可怜模样而心生愧疚。
“谁让你蹦哒的这么欢的,”我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鹤丸身上,瞥了他一眼说,“队友又不在你身边,你一个人在敌方水晶前浪,不是作死是什么”
等等、
话语说完后,我自己先愣住了。
队友不在他身边
鹤丸的队友去哪了
我的心理战不是只策反了两振刀吗
其他刃去哪了
清光、安定、烛台切、长谷部、还有笑面青江他们
都去哪了
我看了眼鹤丸身后空荡荡无一刃的本营,忽觉得有些蹊跷。
唯恐再突发什么变动,也在防止夜长梦多,我伸手指挥短刀们,准备现在就将鹤丸“铲除”,以免敌队找到机会逆风翻盘。
“队长”
就在此时,从身后传来了今剑凄切悲痛的声音。
“队长是我啊别开枪”
不,我手里并没有枪。
我转身望向今剑。
今剑脚上穿着超难行走的一齿木屐,在满是积雪的地面上身姿轻盈如燕的急速奔跑着。
“敌人敌人从后方绕路偷袭过来了五虎退跟秋田全都阵亡您快逃吧”
“什么”我大惊失色。
“居然玩偷袭他们心也太脏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