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谢必安。
李承泽这回带了一篮子橘子过来。
从李承泽手里接过橘子的时候,许朝暮还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这还是李承泽头一回给她带吃的。
“殿下,这”
李承泽熟门熟路地来到已经铺着厚厚长毛地毯的厅内,脱了鞋踩上去,走到里面的小矮桌前坐了下来“今日进宫,在陛下那儿瞧见橘子不错,带了些出来。”
许朝暮看了看篮子里的橘子,微微一噎“殿下从陛下那儿打包了橘子回来”
“就是在御书房的时候无聊。”李承泽懒懒地侧靠着长毛地毯上摆着的抱枕上,勾着嘴角朝许朝暮笑“今日御前对峙实在没什么意思,我瞧着桌上的橘子,想着想着,觉着好奇。”
许朝暮拎着一篮子橘子走过来跪坐在他面前“好奇”
李承泽顺手从篮子里拿了一个出来,在手上一抛一抛地玩儿了起来“好奇这橘子能用来做什么菜。”
“做菜”
李承泽笑了起来,转头撑着下巴看她“不行么”
许朝暮抿了抿嘴“我要是能做得出来”
李承泽挑了挑眉“那我便都吃了”
“听起来没有我的好处啊”
“那”李承泽歪着脑袋看着许朝暮,声音低哑下来,连眼色都黯沉了几分“你想要什么”
他这句话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一把软软的小勾子,搔在她心头上。
许朝暮呼吸一窒,连忙撇开眼睛转移话题“呃殿下刚才说今日御书房对峙无趣”
其实不用说许朝暮也是明白大半的。最关键的一点,林珙没死,他的众多护卫也没死,甚至还清醒过来声称亲眼看到了行凶的剑客。这件事不说范闲,如果真是谢必安所为,李承泽不可能不让他灭口,所以
李承泽仍旧盯着转开头去的许朝暮看,并不移开目光,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是啊,太子今日戏过了。”
心中什么都明白的许朝暮没有说什么,低头去看篮子里的橘子,一个一个慢慢看,并不转回头去看李承泽。
“不过”李承泽突然又挑起话题“太子今日,还提到了花烛。”
许朝暮挑眉轻笑“花烛是八品刀客,可林珙的护卫们瞧见的可是个用剑的高手啊。”都不用鉴查院去验伤,那么多目击证人呢。
“太子说刀客也可用剑相替。”李承泽说着笑了笑“不过很快范闲帮忙说话了,林珙被打的那日,花烛一早去了范府给范若若送礼物,还跟范府的柳夫人多聊了一会儿,帮忙在范府厨房做了道点心,人还在厨房的时候,林珙就被马车运回来了。”
许朝暮拿了个橘子出来在手里摩挲,点了点头“可不是,就算我们家花烛真能把剑用得那么好,但她可是没有那个功夫出城打人的。”
“但他把原本大家虽然都晓得但都未说明的事儿,挑在了明面上。”李承泽眯了眯眼睛“在这京都城内,我如今有两个八品高手,是该多被人忌惮防备些了。”
许朝暮一挑眉,转头看向李承泽“真是瞎说花烛怎么就是殿下的人了花烛分明是我的人啊”
李承泽轻笑了一声,半是调侃地,一手撑着地面朝她靠近了一点儿,压低了声音问道“花烛是你的人,那你是谁的”
许朝暮轻咳了一声,从长毛地毯上站起身,拎着一篮子的橘子便转身出了门“我想到橘子能做的菜色了,殿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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