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新看向许朝暮的时候仍旧是笑意盈盈的模样“许姑娘生意做得这样好这样大,也不知这南庆的内库能不能比得上,实在是”
“怎么会呢”许朝暮继续装傻“内库是何等样的功绩,常人断不可能相比,这其中的奇思妙想,这其中的运转魄力,朝暮自愧不如,也认为这世间怕是无人能够比得上,后来者甚至难以望其项背,哪怕用尽一生追逐,也不能达到那位创建下内库的前辈分毫。”
这一番话夸完,李云睿的嘴角已经垂了下来。
倒是许朝暮,仍旧一副“无辜”的谦虚模样。
方才的夸奖,她可真是特别真心特别真诚地,想必眼前的这位长公主殿下,必定能感觉到许朝暮对于那位前辈的敬意。
李云睿沉默了一下,深深地看了许朝暮一眼。
许朝暮觉得,即便自己之前就坏了李云睿不少好事,但是此时此刻,李云睿对她的杀心才算是真真正正到达了最高峰。
当然,许朝暮觉得还有继续上升空间的,毕竟她不会放弃给李云睿添堵使绊子,让她“一切所求皆不得”。
“许姑娘对内库倒是看得颇高。”
“自然。”
“那许姑娘应该晓得老二当初与我合作,图的便是我手中的这份产业。”
对于李云睿突然的“开门见山”,许朝暮也没有意外之色,仍旧十分平静地点头“的确,不过可惜,现在这份产业不在长公主殿下手里了。”
李云睿又笑了起来,看着许朝暮的目光越发深邃“的确,是不在了。也不知是因为有了你所以老二那边不在意这产业我丢不丢,或是因为有了你反倒还盼着我丢。”
许朝暮只静静地微笑,并不答话。
“我能因为内库产业跟老二联手又散掉,那同样以经商入了老二眼的你也不知将来会如何。”
“长公主殿下在为我担心么”
李云睿又笑了一声,特地凑近了一些马车的窗子,声音低了一些“其实我大约也是多余替许姑娘担心,毕竟说不准,反倒是许姑娘已经将老二牢牢捏在手心里,未必是反过来你说呢”
“捏在手心”许朝暮重复了一边,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长公主殿下说笑了,再说了”
“嗯”
“这手心啊可不好捏的,毕竟人不是棋子,轻飘飘地任由掌控。若是一个不好,反噬了自以为执棋的人这沉甸甸的,再把手腕儿给折断了,可就不好了。”
李云睿听了这话,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许朝暮却是又上前了半步,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李云睿掀着纱帘的手“长公主殿下的手倒是有些纤细,可一定要当心啊。”
李云睿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如此,多谢许姑娘提醒了。”
“客气,应该的。”
“只是许姑娘怕是心中到底少了分寸,不知道老二是注定娶不了你的。你想要与他在一起终究只会是个笑话。”
许朝暮丝毫没有被李云睿的话影响到,甚至在垂在身侧的袖中左手拇指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指环之后,脸上的笑反而又真诚了不少“多谢长公主殿下提醒,那我也祝愿长公主殿下能够得偿所愿,与您最想与他在一起的那个人,长相厮守”
李云睿手上一抖,顺势放下了纱帘。
“回去吧。”
平静地吩咐了一句之后,许朝暮目送李云睿的马车前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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