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着范闲“我倒是有些话可以告诉你。”
“你说。”
“这个世上陈萍萍会算计很多人,包括你范闲。”
范闲耸了耸肩,表示明白。
至少北齐之行他就是被算计了的,深有感触,颇为忌惮。所以回京之后他也一直有些躲着陈萍萍防着陈萍萍。
“但同样,这个世上陈萍萍可能会伤害很多人,唯独只有你范闲例外,任何情况下。”
范闲微微一愣,抬头看向许朝暮。
许朝暮却没有再多说。
许宅。
许朝暮在桌边撑着下巴看着对面正嘶嘶地吸着气,脸色通红额头都冒出汗来的李承泽,端着手里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小碗,正跟里面没几口的面条较劲,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往嘴里送。
等李承泽终于把那几口都咽了下去,许朝暮把手边加了蜂蜜的牛乳递过去以便他更好地解辣“明明不能吃辣这小面你干嘛非要主动受这个罪啊”
李承泽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下去,觉得嘴里的火烧火燎感觉下去了一些,朝着许朝暮撇了撇嘴“朝暮这么用心弄出来的吃食,也不能只让范闲一个独享不是”
许朝暮觉得
前些时候那个酱鸡腿她可能不应该做,因为那顿之后她明显感觉到李承泽心里有什么事儿被她又勾起来了
这小气劲儿
害得她连着好几天白天起床都特别艰难
许朝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比起前些时候折腾她,现在让他勉力地折腾一下自己也成。
许朝暮伸手给李承泽倒水“哪有让他一个独享啊珍馐阁不是已经摆出来卖了嘛,已经好多人吃过了呢”
李承泽喝干了牛奶,接过许朝暮递过去的水一饮而尽“哼。”
许朝暮笑眯眯地伸手过去摸了摸李承泽的刘海,熟练地顺毛“好啦,我保证,以后都不给范闲做新鲜吃食了,要吃也要吃你品尝过的品种,怎么样”
李承泽放下杯子,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许朝暮的嘴唇。
在许朝暮的怔愣之中,又咂了咂嘴“还是这样比较解辣,不过不太够。再来”
许朝暮红着脸,一把推开某人再次凑过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