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更没用的是他还娶个狠心的婆娘。
他不过是嫌弃家里饭菜不好吃,想吃肉而已。王二丫居然说他挑三拣四,被爷奶养歪了,将他狠狠训了一顿。
他背地里听她跟那个赔钱货说,他是个白眼狼,将来不指望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他感觉得出她话里带着埋怨。这是个记仇的女人。
巧了,他也是。他那时暗暗发誓,等他有了钱,他才不会孝顺她,他要撵她到老宅,让她一辈子在孤独中度过。
可他没想到,他还没丢弃她,她居然先扔了他,带着妹妹改嫁了。她居然宁愿依靠女儿,也不要他这个儿子。
这样的傻娘,他才不屑要。
她走的那天,他没有哭,心里对她又恨了一层。
爷爷奶奶去世后,没有人肯收留他,他只能到二婶家。二婶家日子更苦,偏偏二婶也是个蠢女人,明明家里有两个女儿,可她一个也舍不得卖。还想给她们攒嫁妆,好好嫁出去。
这了挣嫁妆,家里只能吃糙米,十天半月也不见一回荤腥。
3
这样的日子,他一刻也不想待。他想起了他的义父,他偷偷摸摸躲着人一路乞讨到了这山上,跪求义父收留。
义父果然很喜欢他,收他为义子。义父走后,他理所应当坐上了土匪头子的位子。他的好日子又来了。
等再过几年,他捞够了钱,像上辈子那样将钱分给县官一半,然后隐姓埋名到乡下当土财主,再修路搭桥照样得人尊敬。
他为什么要回去父亲是什么他上辈子没有享过他的福,这辈子也没打算要享他的福。
他知道父亲去南边做生意会一去不回,可他没有拦着。如果父亲在家,他永远也别想离开家。
婉玉觉得这人已经疯了,说的这是什么话,要是她爹不休了母亲,又哪来的他这世上谁都可以说她爹做得不对,唯独他这个儿子说不得。
宗宝脸色涨得通红,说话颠三倒四,“娘呢我娘呢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她明明知道我是她的儿子。她这辈子为什么不要我了以前装得那么好,说有多么疼我,原来全是假的。亏我还为她养老送终,呸”
婉玉先还觉得他叫的娘是王二丫,可后来又说什么养老送终,她又有些糊涂了。王二丫不活得好好的吗哪来的养老送终。
谢子忠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疲惫,也没兴趣让一个疯子改邪归正,“走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到府城估计天得黑透了。”
婉玉一怔,“不回去吗这边离县衙会更近。”
谢子忠指了指这些虾兵蟹将,“我刚刚问过了,他们山头只有这些人,却盘桓在此地十几年之久。我估计这些人与县衙有勾连。以防万一,咱们还是去府城比较好。”
婉玉没有谢子忠心细,他这么说,也就点头答应了。
这边宗宝却是变了脸色。他刚刚只顾着发泄,没想逃跑,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被扭送到县衙也一定会平安无事。他每年上千两银子不是白孝敬的。
可去府城,他们可就没保障了。
这二十几个土匪纷纷跪下来求饶。
就连宗宝也是如此,没有刚才的嚣张样儿,他打起了亲情牌,“大姐,我叫你大姐还不成嘛。咱俩好歹是同一个爹生的。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可是老周家唯一一根独苗。我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老人家得多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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