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劳烦通禀。”悼公在的场合,公子宁总是礼数周全。
很快,就有了五人齐聚一堂的场面。
悼公和轩辕王后坐在主座,太子在右下,公子宁在左下,慕容成比公子宁押后一座。
慕容野气还没消,挺拔的脊背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撑膝,眼神定格在斜对面的慕容成脸上。
公子宁与悼公夫妻寒暄,没多久就把话题转到时月身上,他的拐杖一捅“逆子,还不跪下”
慕容成迫于无奈,起身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悼公不解“成儿犯什么错了”
公子宁的眼神飘过去,慕容成咬牙切齿“李时月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恨啊。
慕容成恨得牙都酸了。
同时心里生出一丝丝懊悔,他早该知道李时月这种女人就是疯狗,居然为了嫁给他使出这种下贱的手段
他更恨父亲公子宁对李家的青眼,还恨他对自己的漠视。
慕容成完全相信,若有婚约的是驳弟,公子宁肯定不会答应李时月这个破鞋进门
“你的”慕容野嘲讽出声。
悼公夫妻一齐朝他望去。
有好久没见他们的太子生这么大气了
慕容成敢忍下这等奇耻大辱,立地成爹,是含着一股气,认定李时月进门后怎么搓揉都随他。
被太子这么一问,他觉得更难堪了。
难堪就算了,还不得不更难堪“是,我的。”
“这”悼公看向王后。
轩辕王后不得不开口“当真”
慕容成艰难地像受刑∶“当、真。”
轩辕王后一顿,随即皱眉∶“你二人还没成婚,怎么就把人家姑娘的名节给成儿,不是伯母说你,你这行为确实不好”
慕容成像吞了苍蝇一样“是,成儿知错。”
轩辕王后边说,边看向慕容野∶“太子有话问吗”
慕容野视线放在他身上∶“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慕容成抬头,不解。
“你与她,什么时候的事”
慕容成纠结了,他刚从边关回来,上次见李时月还是宁大人从鲁国回来那次,约莫两个多月前吧。
于是他答∶“两个多月前,宁大人回朝的洗尘宴上。”
悼公舒了一口气,哦两个多月,孩子不是慕容成的,他们太子没有祸害堂弟的媳妇和孩子。
慕容野冷笑∶“她腹中孩儿远没有两个月,成弟是在睁眼说瞎话”
公子宁狠狠咳嗽了一声∶“咳”
慕容成低头∶“那就是我记错了,一个月前吧。”
“一个月前你远在东明。”慕容野不再绷紧身子,转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还是你擅离职守,千里迢迢回来忙”
一个“忙”字,悼公突然笑出声,被轩辕王后狠狠瞪了一眼,他只好拿起杯子,装作喝水掩饰。
公子宁像老牛犁地一样咳了一声∶“咳咳”
慕容成一咬牙∶“成儿原本不想说的,只想认下这孩子,只当是我的。”
轩辕王后惊讶∶“成儿,你把话说清楚”
“那孩子的确不是我的。”
“但成儿心悦李姑娘已久,出了这种事她心中肯定难受,孩子是谁的成儿并不在意,只想要用余生陪她,爱她”
话一脱口,慕容成如释重负,余光看见父亲公子宁的手动了几次,像要举起拐杖打他,但忍下去了。
娶李时月,可以。
要他给野男人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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