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的,她的段位不够,稚嫩地像刚破壳的小鸡,不懂争宠,更不懂讨好男人,会被骗身骗心,然后被狠狠甩掉的
对,不能碰。
不能碰。
时月艰难地从水里爬起来,召唤几个丫头穿衣服,银杏担心地问了一句“您身子上这是什么啊”
好在几个丫头年纪小,还不懂咬痕什么,时月淡定地说“蚊虫咬的”
丫头们将信将疑,把时月扶到干净的床铺上躺下,那只脚搁得高高的。
时月放松的喟叹了一声,在自己的地方就是舒坦。
林氏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她,敲敲门,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银杏勤快地在收拾屋子,时月看着林氏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银杏啊,给阿娘搬个凳子,你下去吧。”
“诺。”银杏给主母搬来凳子,很快出去了。
林氏眼睛红红的,把药放在床边“娘喂你喝。”
“这是什么”时月好奇。
“安胎药。”林氏鼻头一酸“家里还不知道,阿娘叫人偷偷去临街抓的,没经过家医的手。”
时月原本不想喝,但碍于林氏在,还是一把抓过来,咕咚咕咚喝了。
“哎,当心烫”林氏一眼没遭住,时月已经喝完了。
放下碗,抹抹嘴,时月说∶“阿娘,我不想嫁给太子。”
回想今日的事,林氏的心头充满了疑云,她看看女儿平坦的腰肢“你腹中的孩儿,究竟是不是太子殿下的”
时月笑“如果是的话,我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那事儿”时月边说,眼中便露出一丝迷茫,最后坚定地摇头“不是他的。”
林氏又小声哭泣起来,时月用手指碰碰她的脸“还疼吗”
李丞相那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林氏脸上,到现在还红肿未消。
林氏摇头“娘不疼,只是苦了我的女儿,命怎么这样苦”
时月无力地哎呀了一声“阿娘别哭啦,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你说。”林氏擦擦眼泪。
“阿娘觉得宁君世子求娶,和太子求娶,为什么”时月动了动吊着的脚,问。
林氏敛起眉,想了想“或许,是你大哥。”
“大哥怎么啦”时月感兴趣地望过去,她得知道自己的筹码究竟在哪。
“半个月前,鲁公忽然下令在卫鲁边境演武,你大哥受太子密令,一直在筹措扩军的事。”林氏拨开女儿脸上的碎发“你没发现,他休沐都不回来了吗。”
时月羞愧,她忙着种棉花呢,压根没注意到李定邦回没回来。
她问“扩多少人的军队”
“五十乘。”林氏答“太子殿下只有一个要求,新军从将领到伍卒,都不能是公室的家臣。”
周朝用“乘”做军队单位,一乘就是一辆战车和配套的一百名士兵,周天子称万乘之君,意思是有一万辆战车,一百万士兵。
五十乘,也就是五千人,不多。
林氏摇摇头∶“五千很多了,咱们原来的军队也才八千多人。”
“”时月惊讶,脑海里忽然想起,曾经好像有人说,卫国是从三百乘大国,沦落为诸侯小国的。
林氏点点头∶“武公时境况还不错,只是后来接连几代都是昏君,便愈发不行了。”
“那大哥将人征齐了吗”
“据说是快征齐了。”林氏给女儿掖被角,说∶“卫国小,非公族家臣的家族屈指可数,后来你大哥想了个法子,收编了边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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