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颤抖了一下,差点就将今晚的事对林氏和盘托出。
但是直到最后,她也没有勇气说出来。
到底她性子太懦弱了。
林氏对诗兰的纠结毫不知情,扶正女儿头上的珠花“咦怎么少了一朵。”
诗兰慌张地摸了摸“许是换衣时,掉掉了。”
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林氏没在意“好了,天都要亮了,你快回去睡吧,阿娘先走了。”
“女儿送阿娘回去。”诗兰一直将林氏送出院子老远,才转身回去。
阿菊早等在花门边,满脸焦急地迎上来“姑娘,你一晚上没回来,奴婢都要担心死了”
诗兰摇头“阿菊,我没事。”
“看到姑娘平安回来,阿菊就放心了,快让奴婢服侍您抓紧睡一会儿,再不睡天都要亮了”阿菊推开房门。
“好。”诗兰温顺地答了一声。
“对了,阿菊。”合上门后,诗兰轻声问“三妹妹回来了吗”
阿菊一愣,仔细回忆“对啊,对门的三姑娘好像也没回来呢。”
因为上次的事,李燕玉和李诗兰虽然还住一个院子,但两方势成水火,尤其是阿菊,真是恨死了对面屋主仆,平时遇到两人也是当没看见的。
“姑娘问对面的干什么晦气坏了”阿菊不太高兴,要为诗兰脱下衣裳。
“她今晚啊,指不定攀了哪根高枝儿,正暗暗自喜呢”
“阿菊,我自己来”诗兰慌忙拦住她的动作,下意识背过身。
“姑娘”阿菊意外,终于借着烛光看到她缠着的手,惊呼“您受伤了”
“阿菊”李诗兰急忙摇头,要她小声。
阿菊慢慢揭开她的衣裳,看到了许多伤痕,大惊失色“姑娘您您昨晚到底怎么了”
“不行不行”阿菊年纪比较大,一看到这伤就暗叫不好,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哭道“姑娘,让奴婢跟夫人说吧,您到底受了什么苦,要叫夫人和丞相为你做主啊”
李诗兰拼命摇头,好不容易快忘记的可怕记忆一下涌现了上来。
她压抑了一晚上的委屈像溃堤一般,将头埋在阿菊肩上,终于哭出声“阿菊”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李家人是被宦官急促的拍门声吵醒的,门房引他入内去找李丞相,丞相正在更衣。
“怎么了”李丞相不紧不慢地系上香囊“慢慢说。”
宦官着急忙慌的,在他耳旁嘀嘀咕咕。
“啪”一声,李丞相的手顿时松了“死了怎么会死呢”
宦官急道“君上不敢外传,丞相快快随奴进宫吧”
“快,头前引路”李丞相顾不上再梳洗,急急忙忙走了。
过了一个时辰,时月刚醒。
林氏正在给她打包逃难的东西,时月坐在床上打哈欠,李锦乐在她床边打哈欠。
丫鬟和仆妇们来回忙碌,林氏边指挥边给一双儿女训话“阿娘写了信给你外祖父,去郑国路途遥远,你们兄妹要互相照顾,知道吗”
时月打了个哈欠“好”
李锦乐也想打个哈欠,刚张嘴就被林氏瞪了一眼“尤其是你,李锦乐”
“你是戴罪立功阿娘就把你妹妹交给你了。”说着,林氏撇过头,万分不舍。
他把嘴闭上,认真答应“阿娘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林氏擦擦脸“瞧我,又这样,时月这一去不知要多久,东西可要带齐才好”
她总觉得这个也少带了,那个也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