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脚受伤了还这样莽撞。
“我想进宫你可以送我一程吗”时月满是希冀地问。
“”
慕容野和她对视了一眼,朝旁边挪了一点点位置。
时月麻溜地爬了上去。
时月坐在门边,只占了一点点位置。
慕容野指了身旁位置“来。”
昨日两人闹那么僵,慕容野原以为今日再见,她不会有什么好脸。
没想到李时月意外的主动,这让他心情不错。
时月本想拒绝,但是地上实在太硬了,她果断换了个位置,规矩坐好。
“我姐姐被司寇府的人带走了。”时月开门见山,信誓旦旦“她绝不是杀公子嘉的凶手”
“你可以查清楚吗”时月试探着问。
慕容野没想到她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有些许不高兴“嗯。”
“嗯是什么意思”时月本就急,被他慢吞吞的态度气得不行“你好好跟我说话吧,我这个人笨,猜不懂你。”
“”慕容野将她手拿过来“把脉。”
时月被迫伸着手“说话,不要打一棍子吱一声。”
“昨日派人送来的安胎药,喝了吗”慕容野问道。
“”时月一口气堵在胸口,也不管什么安不安胎药,重重应“喝了”
慕容野点头,松开手,正色“是死了,在宫里一个僻静院子的角落里。”
“清早打扫的宫人发现的,宫中已派人控制住了鲁国使团,此事还未外传。”
时月追问“怎么死的死因呢”
“还在查。”慕容野道“被发现的时候浑身赤裸,这里,有伤。”他指了指后脑。
“身边有一根木棍,沾血,应该是凶器。”
“身上有别的伤吗”时月追问,按李诗兰对阿菊说的,蔡机那一击并没有要了公子嘉的命。
时月快速思考着最怕的是两人离开后,公子嘉失血过多死了,这可就真说不清了
慕容野答“都是一些旧伤,田司寇的意见是,一击致命。”
“一击致命”时月觉得有些好笑“我姐姐你们也见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杀了公子嘉”
“证据呢”慕容野问她“此事若让鲁国公室知道,他们不会管你那个姐姐是不是凶手。”
时月卡壳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鲁国人需要有人为公子嘉的死负责,更因此有了攻打卫国的借口。
“惊”时月忽然想起会验尸的惊“我向你举荐一个人他叫惊,是司寇府的令史。”
上次西围里惨案,惊做得就很好,可惜田司寇顾着钻营官场,压根不重视他。
“验尸”慕容野咀嚼着对他来说还有些陌生的词。
仵作这工作虽然自古就有,但大多数人觉得不吉利,也就不愿意做。
一般是从事屠宰工作的家族兼职一下,随意看看就能断案。
像惊这种把验尸工作当研究做的令史,可以说凤毛麟角。
慕容野听了时月的描述,敲敲车壁“白银,去把人带来。”
白银刚要应,赤金抢道“还是属下去吧,属下见过这位令史。”
上次他就在西围里见识了惊这门手艺的神奇之处,也知道他住在哪。
慕容野同意了,赤金很快骑着马去找人。
这个话题结束后,车内忽然充斥着令人尴尬的气氛。
时月抱着脚痛呼“哎呀哎呀”方才一时情急,她把人家衣裳坐皱了,正好借机离他远一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