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终于开始了他的发难。
悼公不知所措啊,人是死了没错,但要不要告诉你呢
季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此事为真”
悼公唯唯诺诺的样子,无形中印证了这个事实。
“大胆”
“尔等小国,怎么敢谋杀公子嘉”
他的怒火舔着悼公的头顶烧过去,逼得慕容野开口“季大人,谋杀公子嘉这顶帽子,卫国不敢接”
季肥冷笑“卫太子已然监国之姿,老夫该提前道一声,恭喜了”
这话要是换一个猜忌心重的君主,慕容野事后可能会被穿一下小鞋。
但悼公此生最自豪的事之一,就是他这根劣竹生了慕容野这颗好笋,不仅没生气,反而有点美滋滋。
慕容野顶了回去“不比季大人,听闻鲁国孩童只知三桓,只唱三桓而不知公室,孤初听闻时,当真讶异。”
三桓加起来顶两个鲁国公室,在列国间不是秘密,但不意味着他们功高盖主的名声好听。
季肥一摔袖子“我不与你黄口小儿争辩,公子嘉好好地走进了卫国王宫,却落个横死的下场,此事若不能给鲁国一个交代,你卫国上下”
“就通通给公子嘉陪葬”
话毕,鲁国使臣全沸腾起来“对给我们公子陪葬”
“把我们公子的尸身交出来交出来”
“交出来”最激进的一人,忽然朝上面扔去一个青铜爵,沉重的爵擦着悼公脸旁过去,差点把他打晕。
就在此时,白银悄悄走上来,在慕容野耳边说了什么。
慕容野犹疑,点头“好,让他们准备。”
“是。”白银退下去。
借着悼公差点被打伤的契机,双方中场休息。
内阁里,悼公拉着儿子的袖子“太子,你,你有解法了吗”
慕容野不语,大臣们都在擦汗忧虑,唯有田本接了一个小官送来的东西,他和老师公子宁商议过后,直直朝悼公和太子赶来。
“有消息了”田本举着手里的羊皮“君上,臣有新的证据了”
“什么新证据”悼公像捉住一根稻草。
“是动机”田本大声说“杀人的确实不大可能是李家大姑娘,殿下也说了她一介女子,压根不是公子嘉的对手”
悼公嫌弃他“这话太子都说过几遍了,你的新词就是这个”
“杀人的另有其人,李家姑娘是帮凶”田本言辞凿凿,展开羊皮卷“是质子机”
“下官的人在声雁夫人住处搜出了李姑娘昨晚穿的衣裳,质子机也已承认,他昨晚确实一整晚都和李姑娘在一起”
悼公一时没想起来这个陌生的名字是谁“质子机”
“质子机”殿中有人也问了一遍。
李丞相听见这话,大声斥责田本污蔑李诗兰名节,什么叫一晚上都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赵奉常扒开同僚们走过来“田大人刚才说,质子机”
“对,对了,若下官没记错,质子机拜在赵奉常门下,是赵兄的学生吧”
赵奉常一惊“是,是下官的学生没错,但是”
蔡机是蔡国的王孙,常年在卫国为质,他若是为了母国杀公子嘉,挑动卫鲁两国战争,令蔡国渔翁得利虽然勉强,也不是说不通。
更何况见过蔡机的人都知道,他长得又高又胖,足以杀死公子嘉。
慕容野拍板“请鲁国使团的人再过来,与质子机当面对质”
歇了那么一小会儿,这三堂会审又开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