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痛苦也不曾将他供出来,最后还是蔡机听到消息,主动去了司寇府。
李诗兰问“恩公恩公他没事吗”
时月咬牙切齿说“他没事你”
她恨不得把李诗兰脑壳敲开,看看她到底在想啥。
瞒而不报有时候才会耽误案情好吗
“妹妹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李诗兰都快把头埋进胸里了。
阿菊擦着眼泪说“今天多亏了二姑娘,不然姑娘这回恐怕以后阿菊天天去给二姑娘做活儿”
李家的牛车来了,时月帮阿菊将她扶上车“我院子里还缺你一个呀还是把你们姑娘照顾好吧”
诗兰因为伤只能趴在车上,她问“妹妹不一起回家吗”
时月也想回去啊
赤金和白银守在不远处,一副您敢走,我们就敢跟您一起走的架势。
时月摇头“我晚一些吧,姐姐先回去看大夫。”
诗兰望着她,点点头“今天多谢妹妹,你一定早些回来”
“好。”
车夫慢慢调转方向,李家的牛车渐渐远去了。
时月望了一会儿,回头看到李丞相板着一张脸“嘶”
这张拉得老长的牛脸,差点把她吓流产
“您您干嘛吓我”
时月后退了好几步。
因为把牛车给大女儿坐了,李丞相准备走路回去,临回去前,他在宫门口遇见了二女儿,想顺便说几句话。
“你”李丞相憋了半天“今早为何不走”
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太子宫侍卫,两人明显在蹲时月,联想太子往日种种的不羁行为,李丞相觉得他不是个好女婿。
“”
时月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李丞相,问他“大姐出了这种事,女儿要是走了,得被您抓回来骂不忠不义、冷血无情吧
这是上次李丞相骂她的,时月可记仇了呢。
李绰脸上红红白白的,憋了半天“走,跟为父回去”
“干嘛呀,干嘛呀”时月被他拽了几步,脚压根支撑不住,一跳一跳的“女儿这还忙呢,需要去惊先生那看一下,晚一些我自己回去吧。”
哪怕她要回去,也不是跟李丞相回去啊
一想到两人在濮阳街头溜达的场景,时月都要窒息了
李丞相黑着一张脸,终于把话问出口“你是不是一直在怪为父,从前冤枉你很多次”
“是。”时月一点都不打算为他保留面子
随后举起手“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在意这个。”
李绰是那种怎么说呢,古板到令人咬牙切齿的人,大义灭亲举旗者。
所以他误会时月的时候骂时月,揭开真相后骂燕玉、骂凶手、骂慕容成,听说以前急了,连慕容野也骂过
时月觉得没必要和老愤青计较,容易把自己气着。
“您还是回去跟阿娘赔罪吧,那一巴掌下去,整不好容易回娘家。”时月一个胳膊倚在栏杆上,苦口婆心道。
李丞相看不惯她这流里流气的样子,眉头一皱“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您又来了。”时月才不要听他说教,一瘸一拐走了“顺带替女儿告个平安,我没事的。”
走出去不远,赤金和白银迎了上来,还有早准备好的肩轿。
赤金态度还挺热络“殿下等您许久了。”
时月本来想先去见惊,但是赤金死活不让。
双方交涉了许久,时月差点从肩轿上跳下来,才换得他一句“好好好属下亲自送您去”
不过他随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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