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李丞相府上”
“我”慕容成一愣“父亲怎么知道”
当然是蔡机说的,他那晚送李诗兰回家,刚好碰见慕容成从李家翻出来。
而前几天诗兰去谢他时,蔡机碰巧想起了这事,
“儿子”慕容成转向隔壁囚笼,终于发觉不对“李三姑娘当晚与我在一起,她让我去李家帮她取一套衣裙。”
衣裙
帮她取衣裙
时月埋在卫国的官员里,摇了摇头这蠢蛋,为什么是男主
那条备用的裙子,居然是这个蠢蛋亲自从李家拿出去的,枉他还一直美滋滋。
公子宁气他蠢,对太子拱手道“殿下,当晚成儿一直与我在一处,从太子宫出去后,我二人径直回府了,这小子再没有出去过。”
“老夫,用性命担保,”公子宁朝慕容野缓缓跪下“我的儿子,不是凶手”
慕容成确实不是凶手。
时月后来演示了许多遍,凶手和公子嘉不论什么姿势,划伤的都只会是手臂外侧。
而他的伤在小臂内侧,是一种抵挡伤符合他说的家中进贼,抬手挡刀时被划伤的供词。
“「抵挡伤」老夫从未听说过什么抵挡伤”
季肥不屑道,随后露出一个笑“已是最后一日了,卫太子再说这些话,不觉得有些迟了吗”
“老夫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保住他,一齐编造谎言”
慕容成脑瓜终于开始转动“难怪我总觉得那个贼不太对劲,他被我发现后不是急着逃走,而是与我搏斗。”
“直到划伤了我的手,才转身逃走”慕容成将伤口给所有人看“那个凶手为何要陷害我”
时月从人群里挤出来“当然是因为,宁君世子掌着东明的兵权。”
“而东明乃是鲁国攻打卫国的第一道屏障,也是最硬的一块骨头”
慕容成朝她望去,表情充满惊讶。
救他的,居然是李时月。
被他羞辱了无数次的前未婚妻,李时月。
季肥表情一愣,忽的哈哈大笑起来。
“李姑娘这话,老夫听不懂。”
时月三击掌,赤金捧着一个东西上来,众人定睛一看,是一块烧得只剩碎片的红布。
比较特别的是,上面有些暗红痕迹,像是血。
“这是驿馆的官员发现的。”时月举着其中一块“这暗红色的就是血迹,公子嘉的血迹”
红白裙被扔在地上,时月踩着它“我手中已经被烧成灰烬的,是李燕玉交给凶手,叫他带走的那一条。”
“他很聪明,知道不论藏在哪里都会被发现,于是,烧了。”
“可惜灰烬没能处理干净,被驿官发现了。”
季肥终于懂了“你怀疑是鲁国使团,自己杀了公子嘉”
“荒唐”
季肥的嗓门太大,时月下意识一缩。
慕容野拦在她身前,朝向季肥“你想要证据”
“赤金”
赤金忽然飞身扑上去,白银紧随其后。
两人速度快得像利箭,季肥瞳孔一缩,下意识拔出剑
没想到二人越过他,朝他左后一个武士扑去生生将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对方凶悍,就地一滚与二人搏斗起来。
使团被冲得大乱,别的武士纷纷加入战局。
李定邦洪声道“弓弩手”
城墙上“唰唰”出现了近百名弓弩手,闪烁着寒光的弩箭齐齐指向鲁国使团所有人。
在被射成刺猬的威胁下,那人很快被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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