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自替主子,教训你这些小贱人”法令纹嬷嬷拧着袖子冲上来,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朝时月呼下来
“姑娘”
说时迟那时快,银杏猛地挡在时月身前,她长得高,这巴掌一下打在了她肩膀上
发出沉闷的“啪”声。
“”
紧接着,扬雪院的宫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嬷嬷这巴掌扇得结结实实,可是银杏身后伸着一只抓着石头的纤细手臂。
就在那巴掌落下去的同时,石块狠狠呼在了法令纹嬷嬷的太阳穴上
直接砸出了一个血洞
时月毫发无伤,就是觉得石头不太顺手,下次打架应该带板砖,照脸呼。
不呼对方一脸血,都对不起她小时候制霸全村的地位
“金嬷嬷”烟姑娘失声尖叫。
金嬷嬷缓缓倒了下去,喘着粗气,瞪着时月仿佛看着恶魔。
时月甩甩石头上的血∶“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教训我”
“你”金嬷嬷出气多进气少。
“赶紧拉去看太医吧,晚一点儿要当场去世了。”时月好心提醒道。
烟姑娘赶紧叫人把金嬷嬷抬了下去。
再看向时月时,眼神里已经带了惊恐∶“你简直野蛮残忍真想不通殿下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时月娇气地笑了几声,仿佛在听天大的笑话。
“你想不通是正常的。”
“想通了,他看上的不就是你了吗。”
烟姑娘像被踩了痛脚的猫,娇喝道∶“你”
“松烟,退下。”
忽然间,一个略带苍老的女声压住了这位松烟的跳脚。
接着,二层小楼的窗被打开,飘出了如梦似幻的薄纱。
这些薄纱挡住了主人的面容,时月只能隐隐约约看看她的身影。
“她们不够资格教训你,老身有没有资格”
老身
时月一惊,接着从小窗里飞出一只陶杯,狠狠朝时月的头砸去∶“跪下”
时月抬手格挡,陶杯狠狠砸在她小臂上
“啊”
时月吃痛,手中抓得石头也松了手,滚落在地。
青奴扶住她∶“姑娘你没事吧”
时月捂着手臂,抬头看向始作俑者∶“你是谁”
“跪下”对方的声音带着薄怒。
“还是要老身,叫人押着你跪”
时月在脑海里快速猜测此人身份女的,年纪中年起步,地位不低,但是宫里讳莫如深。
并且,她不怕慕容野。
“松烟,替我将她的腿打弯。”那老太婆的声音冰冷无情。
“是,姑姑。”松烟乖巧地应了,示意那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夫人的话你们听到了,还不快去”
“诺。”侍卫们声如洪钟。
小黑铁护着几人后退∶“姑娘,属下可以拖一会儿,两位姐姐快带姑娘跑”
青奴架起时月,随时随地准备跑路。
“李姑娘,得罪。”侍卫道一句得罪,七八个彪形大汉同时冲上来。
黑铁扔下紫鹃,迎面而上∶“姑娘快走”
青奴和银杏配合良好,一左一右抄起时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院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怒吼∶“都给孤住手”
黑铁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脸上
接着,打他那人被掠进院子的赤金一脚踹在胸口∶“砰。”
“师父”小黑铁惊喜地喊。
时月挣开青奴和银杏,不走心地拨弄了两下头发。
慕容野大步流星走进来,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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