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又疼得发起抖来,牛老太医和李时月的闲聊能帮他放松精神,别总关注背上的伤口。
可是疼痛是实打实的,刀也确确实实割在他身上,忍得牙关直打颤。
时月往他身边一坐,一手摸着他的脸“别怕。”
慕容野抬起像狼一样凶恶的眼“闭嘴”
牛老太医看他疼得太厉害,都想收手下次再来,时月不让他停手“您再等伤口要愈合了,快,一次弄完。”
他背上的伤八成是燎泡,这个只要保证别二次感染就好了。
另外两成才是需要清创的,牛老太医一咬牙,继续处理这些伤口。
等两人折腾完,时月才发现慕容野疼昏过去了。
“早喝药不就得了,这倔劲儿。”她摇摇头,把用剩下的盐水用来给他擦洗别的伤口。
再洒上有助伤口愈合的药粉,包扎一下,他这伤就算处理好了。
时月扶着腰走出去,赤金他们一下围了上来“殿下怎么样”
他脸上也满是血污,时月看了一眼“进去让太医给你上药,殿下他没事。”
赤金松了口气,贴着门进去了,齐松烟频频张望,她也想进去。
时月故意挡住她视线“你还留在这做什么不用回去伺候你姑姑”
齐松烟一愣,想留下来又着实没理由,又羞又愤,跺着脚跑了。
腰太疼了,时月边揉边往寝宫走“白银,你跟我来。”
“是。”白银跟上去。
寝宫里,银杏打来干净的水,挽起时月的袖子为她洗手,又用凉凉的帕子擦了脸,时月顿时精神了不少。
她在摇椅上坐下,舒服地往后一躺“坐。”
银杏给白银拖来小杌子,又端给他一碗水“喏,喝吧。”
白银又高又大,蹲在小小的杌子上,像什么憨态可掬的大型犬类。
时月轻轻摇着扇子“今儿,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又是着火又是受伤的,可真热闹。
银杏剥了一只橘子,放在时月手边,轻声“新上来的,酸甜正好,您尝尝。”
时月拈了一瓣,朝白银斜去一眼“说啊。”
白银硬着头皮“今早烟姑娘想请殿下去扬雪院,被殿下拒绝了。”
“没想到,扬雪院就走了水。”
时月把橘子塞进嘴里“白银,我听你这话,怎么像怀疑这把火是齐雪放的,只为逼着殿下过去似的。”
白银说“您聪慧,基本就是这样。”
时月吃橘子的动作一顿,既觉得荒唐,又觉得好笑“她疯了”
“那齐雪呢,如愿死了吗”
“夫人受了惊吓,别的倒是没事。”白银道。
时月吃着酸酸甜甜的橘子,啧啧摇头。
慕容野是摊上了个什么极品亲妈,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银杏乖乖地给她摇扇子,清风徐徐,时月有些犯困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守着吧。”
“是,属下告退。”白银放下碗,起身出去了。
他刚出去不久,青奴“噔噔噔”从门外跑进来,摇醒了时月“姑娘”
时月掀开眼皮“小丫头,你又上哪听闲篇儿去了”
青奴贴在时月身边,眉飞色舞“哪有,奴婢就是听说了点往事”
“说来听听。”时月合上眼,准备当睡前故事听。
“今日这火,烧得可蹊跷了呢。”
青奴神神秘秘说∶“您知道是谁放的吗”
“齐雪”时月含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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