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懦弱的,但说李燕玉弱小
时月想起今天李燕玉的添油加醋,气不打一处来,当时就应该怼她一顿才对
“咔”一声,纺车忽然停了,纺好的丝线也突然断开
林氏放下纺锤,有些烦躁“这繀sui车又坏了。”
她上下检查,鼓捣了半天,修不好。
“你一直学不会纺纱,娘今晚还想教教你。”林氏放弃了修理纺车,掸掉身上的碎丝,想叫仆妇把纺车搬走。
“罢了,月儿也得休息了,那娘先走了。”
她话音刚落,天边就响起滚滚的春雷。
林氏望了一眼,说“春来了,今夜要下雨的,记得叫下人闭紧窗户。”
“娘。”时月拉住林氏的袖子,捡起掉在一边的零件“我试试。”
她捡起的零件叫锭子,是纺车上一个把纤维捻在一起的部件。刚才故障是因为锭子突然卡住,带动锭子的大转轮却没停,就导致纺好的丝线一再绷紧,最后绷无可绷,断了。
时月将锭子装回去,又调整其余部位,慢慢转动纺车,它又能工作了。
林氏脸上一喜,咔一声,锭子又掉了出来
时月捡起来,锭子呈上粗下细的形状,细的那头插在纺车里,高速转动时由于上下重量不平衡,细的那头就很容易跳出来。
锭子细头上有不少划痕,看来这架纺车经常跳锭。
她记得曾祖母用的锭子是两头细,中间粗的纺锤形,中间肚子上还开着沟,转动时丝线就不会上下乱跑。
林氏安慰“它常这样,明日请个木匠来修就好,月儿,没事的。”
“阿娘,你明日找个手艺好些的木匠,带点木料和刨刻的家伙什。”时月指着锭子“这东西要改,否则慢慢摇还好,一摇快了,它就会掉出来。”
林氏连连点头“对对慢慢纺时就好好的,一摇快些就坏了。”
“娘还当这纺车老了,不中用了。”
这架纺车是林氏的陪嫁,跟了她二十多年,她的娘家远在郑国,身边也就剩纺车聊以思念了。
“没事的,把锭子改了就好了。”时月反过来安慰她。
纺车虽然很旧,但木架用的是坚硬的枣木,显眼处还凿着林字,还有花纹呢,虽然很斑驳了。
林氏笑笑“你从小就不爱学纺纱、女红,诗兰就不一样,总安安静静陪娘纺纱,而你喜欢和定邦去骑马,和锦乐下河摸鱼。”
她抚了抚有些银发的鬓边“不过,娘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从小身子就好得像小牛犊子一样。”
时月窒息,拿牛犊子形容女儿,果然是亲妈
“阿爹说您太溺爱我了。”时月轻声说。
也难怪原著里原主很是跋扈,娘疼哥哥宠的,腰杆子硬得很。
林氏下意识冷哼了一声“娘怀你时,和你阿兄阿姐叫敌国虏去,是在敌营生下的你,你大哥为了让娘有碗热汤吃,去砍柴,去烧火,换了一碗麦粥。”
“他是执周礼长大的,哪做过这些”
“你爹呢他当时在哪娘反正是不知道”
林氏想起往事来还是怨,捂着心口“不说了,叫娘难受。”
“好,好,不说。”时月点头,弯腰把纺车收拾好。
林氏没有呆很久,临走前时月和她确认了明天请木匠的事,她便走了。
时月在门口摇着手,放下翘着的嘴角。
这一家人虽然磕磕绊绊的,但也挺有意思的。
想明白后,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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