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呀,那个叫英子的姑娘很能干。”十三老惦记人家。
烧饭的木棚下,摆着一只大木盆,守福姐姐正在给他洗澡。
英子切着罗菔,对女孩说∶“一会给守福洗完澡,你也回屋洗洗,姑给你烧热水。”
“好。”女孩应着,刮干净弟弟脸上的泥∶“哎呀,你咋磕肿了也不说啊”
守福光顾玩水,被一按才知疼∶“呜哇,姐姐,疼”
“咋啦”英子俯身查看,心疼地说∶“又是那帮臭小子干的”
守福委屈地点头,英子握紧了刀把∶“咱们家快十等工了,守福乖啊,咱再忍忍,下次下次姑给你打回去”
“嗯”守福像幼兽一样叫唤了一句∶“姑姑说话算数哦。”
姑侄三个的对话并没有让槐树下的客人听见,但是没多久,罗家两个儿子回来了。
他们架着鼻青脸肿的罗家老娘,一瘸一拐地走回来。
罗师傅一惊∶“你咋个了嘛,摔进沟里了”
罗大婶挎着变形的柳条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么大声干啥不嫌乎丢人啊”
罗二郎握着拳头∶“哪里是阿娘摔进沟里了,那帮人就是故意的”
“二弟”罗大郎看到了院子里的客人∶“先扶阿娘回屋吧。”
时月指了小黑∶“去看看。”
罗家兄弟刚想把罗大婶扶回去,小黑拦住了三人∶“先生在问,您这是怎么了”
罗师傅还想隐瞒∶“没什么就是不当心摔沟里了,多谢先生好意。”
“还不快扶恁娘回去”
罗大郎听话,罗二郎却迟迟不动,他恨声道∶“俺吞不下这口气”
说着,他松开罗母,跑到时月面前∶“时先生,你得给俺娘做主啊”
罗师傅冲上来拽儿子∶“你在时先生面前说这扫兴话干什么”
时月让小黑把罗师傅拦开∶“怎么了有话你直说。”
“下午,俺娘和邻村的婶子去给赵家庄的封主拾麦子。”
“原本说好给半斤麦子的,轮俺娘的时候就得了半斤糜子”
“这糜子和麦子能一样吗俺娘和他们理论,被打成这样,最后糜子也没给”
罗师傅骂着老妻∶“早跟你说别去拾麦子了,就不听,就贪小便宜”
“你怪俺啊俺还不是想守娇的生辰快到了,想捏点白面馍馍给孩子吃”
“还有这种不讲理的人”十六腾地一下站起来∶“哪家姓赵的,走,我带你们理论去”
罗二郎说∶“就是赵家庄的,那几家都给赵家种地”
“等一下,咱们把话听完。”时月将十六扯开。
“罗师傅,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从守福被打,到老妻被打,罗师傅明明很生气却不得不忍下来,时月觉得很奇怪。
“嗨呀”罗师傅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来。
“俺家又不是卫国的百姓,对面的个个有人,有家族。”
“又马上就是十等工了,万一被捅去里正那里,扣了俺家的分儿,岂不是白折腾了”
“所以俺在想,等入了卫籍,再去找他们理论”
二郎很生气,他把小守福拽过来,给大家看他身上的伤∶“四岁的娃儿,叫那些坏娃推到泥坑里三回,脸都要磕烂了”
守福大大的黑眼睛眨啊眨,无辜地看着大家。
十六真的要气坏了∶“十三哥,抄起家伙,我们去瞧瞧这帮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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