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双手托住她肚子的重量。
“舒服点没有”
这个姿势确实好一点了,时月哼唧一声,慕容野低沉的声音在耳畔萦绕,还怪性感的。
慕容野亲了亲时月的耳朵,怀里是自己的女人,掌中是两人的孩子,这一刻给了他少有的安宁。
时月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你看它,又大又圆,像个球似的。”
“不如,就叫它球似吧”
慕容野∶“”
“裘”慕容野认真思索这个名字的可行性。
“嗯,球儿”时月随口应了一声,
两人鸡同鸭讲,居然也交流得下去。
“对了。”
她扭了扭身子∶“那女人到底是谁啊”
赤金刚才在罗家,低声说了他的所见所闻贵族出身,有很高的身份地位。
慕容野贴着时月的手背,两人摸着球球。
“季氏。”
“季氏”时月随口问∶“哪个季氏”
慕容野笑了笑∶“当然是鲁国三桓里的季氏。”
“啊”
季肥家
时月不解∶“你怎么知道”
慕容野嫌弃她观察力不够仔细∶“那小孩的袖口上,是季氏的家纹。”
“笨。”
时月∶“”
几乎每个稍微大点的家族都有家纹,很多还长得很像
指望她记得这个,太为难正在一孕傻三年的人了好吗。
慕容野自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记得这些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他摸着球球,不知这孩子会不会和他一样。
“可是,鲁国的季氏怎么会流落到山上”
“季氏那么大,那么多人,旁支那么多,这个又是谁啊”时月嘀嘀咕咕。
慕容野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季康的妻子和儿子,在他死后不知所踪。”
“季康季肥的长子季康”时月这个记得很清楚。
季康和季卓兄弟争斗,季卓赢了,成为了季氏新一任的家主。
“嗯。”
慕容野虽然没见过,但年纪形容差不离,加上这个巧合的时间,巧合的身份象征。
估计不离十。
“那你为什么要把人交给墨子期”
“这濮阳城中,还有比墨门弟子住的地方,更安全的所在吗”慕容野问她。
时月一愣,心说也对。
一群手持重武器的武装分子,靠近他们不得被打成筛子啊。
“是季卓的人在追杀她们吗”
时月不能理解∶“季康都死了呀,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小狼崽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
“若孤是季卓,斩草除根只会比他做得还干净。”
季康作为继承人之一,还是季肥的嫡子,手下门众肯定不少,有了小狼崽子就等于有了少主人。
总有一日会为患,不如尽早除去。
时月搓了搓胳膊果然,这个死变态
“咔”一声。
马车摇了摇,忽然停了下来。
时月跟着晃了晃,被慕容野稳稳抱住。
他朝车外问∶“怎么了”
白银跳下去查看∶“路上哪来这么大坑啊”
这一段路忽然变得坑坑洼洼的,马车的左车轮陷进坑里,两匹马怎么努力都拉不上来。
“请殿下和姑娘先下车,属下等将车推出来。”
二人只好下车。
下车后才发现附近都是荒郊野地,黑乎乎的树杈遮天蔽日。
时月嘀咕了一声∶“这里要是搞刺杀,可太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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