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树林里回荡着时月的惨叫。
接着, 一只圆滚滚的西瓜从半空中掉落在地上。
瓜瓤四溅
翠绿的皮,红通通、水分特别饱满的瓜瓤,在地面炸开
时月小脚一蹬, 猛地从睡梦中醒来。
“不要啊”
那么熟的瓜, 为什么要砸了呢呜呜
咦
她环顾四周是她和慕容野睡觉的寝殿。
“”时月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掀开被子查看。
圆滚滚的肚子还在,她的孩子没事
“啊”时月大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脱力往后一躺。
终于想起来她当时掉下来以后, 似乎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
树林里太暗,时月凭他身上的味道闻出了是慕容野,嚎了一句∶“你再不来就丧偶了知道吗”
然后脑袋一歪, 昏了过去。
想来是太子近卫和墨门弟子搞定了那帮杀手, 来救他们了。
活着的感觉真好。
已经死过一次的时月,分外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这也是她后来逐渐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原因。
于她而言,面对所有人都像隔了一层, 毕竟她心知肚明这些都是书里的人物。
他们正在走一本书里的剧情虽然好像被她走歪了。
可是这个孩子不一样, 这是她的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成这么大的, 她们日夜陪伴彼此, 是最亲密的人。
“宝宝呀, 我都快吓死了”
她摸着肚子,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
“姑娘”青奴听见动静推开门, 惊喜道∶“您醒了”
“银杏姐姐,姑娘醒了”
银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推开门∶“姑娘”
两个丫头伏在时月膝上,就差没嚎啕大哭了。
时月一手摸一个∶“好了好了,别哭了,墨先生呢”
银杏抹着眼泪∶“您怎么一醒来,不问殿下先问个外人啊”
那当然是因为墨子期还在坑里呀
“你们殿下怎么了”
青奴也抹着眼泪∶“殿下受伤了。”
“受伤了”时月一惊,心说慕容野这半年是不是水逆啊,连着受伤三回了。
“不过伤得不重,一些皮外伤而已。”青奴补充道。
撅嘴说∶“殿下守了您一天一夜呢,刚才内阁有事将他喊走了。”
“您对殿下好一点儿吧”
害
时月敷衍地点点头∶“那墨先生呢”
银杏说∶“墨先生救上来了,这会儿在驿馆养伤吧。”
时月松了一口气,指着自己∶“我睡了一天一夜吗其他人呢,你们都给我详细说说。”
“小黑铁受伤了,赤金和白银大人没事。”
“那对母子俩也没事,她们被安顿在驿馆,由墨家弟子照料。”银杏道。
青奴补充说∶“那日的杀手大半都逃走了,剩下的查不出任何头绪”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法无天,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银杏点头附和,说∶“殿下怕他们回来报复,特意派兵加强了西围里的守卫。”
时月心想,慕容野想的还挺周到。
“那,他被内阁请走了吗”
两个丫头对视了一眼∶“对呀,傍晚才会回来吧,您醒了就好了,奴婢伺候您洗漱,吃些东西吧”
内阁。
慕容野坐在一堆大臣中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手上扎着药布,脸上挂彩了一块,整个人倚靠在椅背上。
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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