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五色绳也是娘娘带来给姑娘的。”
慕容野点头,挥退了其余人,上前将时月摇醒∶“去床上睡。”
时月迷迷糊糊醒来,先是看到他,接着看到手里的半成品,抱怨道∶“这个东西太难了”
慕容野失笑∶“民间传说耳,哪有一根绳子就能护人平安的,傻。”
时月撒了手,嘀咕说∶“是王后娘娘非说别人都有,你也要有的。”
“我说让嬷嬷扎一个吧,她说别人家都是妻子扎的,哪有下人代替的。”
慕容野明白了,她这是叫轩辕王后坑了。
五色绳很常见,是一种祈福的东西,每到七月,濮阳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有得卖,压根不是什么只有妻子能给丈夫扎的东西。
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慕容野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她。
将手摆在那一小截前面,慕容野垂眸∶“不丈量一下尺寸”
暖光融融,殿里殿外十分安静,就适合谈情说爱。
时月不一样,她刚被破绳子弄得一肚子火,压根想不到风花雪月上去。
比了比,忍不住抱怨∶“你手长这么大干什么啊啊”
“我还得编这么长”时月瞪眼,食指和拇指比了一长段距离。
慕容野低笑,拍拍她的手∶“算了,编不了算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夜深了,你该睡了。”
说罢,将她手中的五色绳拿下来歪歪扭扭的绳子,一头坠着一颗珍珠。
“那个是我不会锁边,就拿了颗珠子。”时月嘀咕道。
“太难了,做手工太难了”她抱怨着,因为每编一个结都得拽紧,十根手指拽得通红。
慕容野心一软,揉揉她的手∶“编不了别弄了,一根绳子而已。”
“这你说的呀。”时月眼前一亮。
慕容野轻声哼了一声∶“你倒很高兴”
绳不绳子的他不在意,主要是看她大半夜还杵着不睡,为他编祈福绳的心意,有点心软。
“嗯,孤说的。”
虽然慕容野说他不要,但是时月觉得做人要有始有终,第二天依然和它奋斗。
正在努力着,银杏说姜心和十六来了。
“嗯”时月抬头,有些意外∶“不是悄悄来的吧”
银杏不解∶“当然不是呀,走大门进来的呢。”
姜心脖子上依然绑着药布,十六跟在她身后。
“哇,小月见,你住的地方不错呀。”
姜心进来就被殿中装饰吸引了注意力,摆弄了下那面珠帘,她说∶“比齐王宫也不差呢。”
银杏端来了茶水,十六坐在桌边∶“你在弄什么”
时月把绳子给他看∶“五色绳啊。”
“五色绳”
十六恍然大悟∶“前几天英子进城来玩,给我们带的就是这东西吧”
说罢,十六将手腕摆给时月看∶“据说是你们卫国的习俗,消灾除厄的呢。”
英子给他们带的
时月当时就明白,她上王后的当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只有妻子能给夫君扎的东西
一口气生生堵在胸口,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虚弱道∶“那你俩来干什么呀”
十六说∶“我们是来告诉你,那对母子醒了。”
姜心参观完,也坐了下来∶“而且,师兄决定相卫,我们会跟着他留在卫国一段时间,帮他站稳脚跟。”
十六点头,将姜片投入茶水∶“小月见,你怎么看起来不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