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上任以后,学了不少破案技巧,可本质还是仵作呀。
银杏慌了∶“大姑娘不会出事吧”
如果是以前,时月不会这么担心,可现在李燕玉还在濮阳城里。
她就像一条毒蛇,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暗处,狠狠咬你一口
“希望没事吧。”时月望着窗口。
惊和公子机在学堂附近仔仔细细找了一遍,也没有李诗兰的影子。
蔡机不停告诫自己要冷静,可是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已经黄昏了,一旦入夜了只会更难找
远处,传来了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
公子机皱眉∶“谁在哭”
手下答∶“好像是学堂里丢了个孩子,他娘在哭。”
“丢了个孩子”
寻找李诗兰的人一起去了学堂,姜心正扶着班春∶“没事的,臭小子那么聪明,一定没事的”
十六不停问夫子∶“怎么会不见呢”
“那么大一孩子,怎么说丢就丢了呢”
学堂的夫子们找了一整天,本身就极度愧疚,打手心的那个更是懊悔无比∶“若不是老夫罚他,这孩子也不会跑出去。”
“老夫对不起季益他娘”
班春哭得伤心欲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呜呜儿我儿”
季康一脉被灭门,她只剩儿子相依为命了,现在小季益丢了,这不是要她命吗。
公子机问了小季益丢的时间,居然和李诗兰不见的时间差不多
十六瞪眼∶“这他们三个人是一起不见的”
“很有可能。”公子机点头。
却百思不得其解,李诗兰和小季益,他们没有任何关联啊。
一群人分头找了很久,一无所获。
天,彻底黑下来了。
临近子时,他们已经找了一整天,又累又哑,终于放弃了寻找,约定明天再来。
惊扛着儿子小水,走在回家路上。
小水趴在他爹肩上,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爹,小水错了”
小水特别后悔,如果不是他非要季益吃东西,也不会害他跑出去。
惊拍着儿子的背∶“这不是你的错。”
“照爹看,季益是被人抱走了。”
这只是一种预感,惊心里其实没底。
小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特别伤心难过。
九娘听到敲门声走出来,顿时急了∶“这是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啊”
“娘呜呜,小水做坏事了”
惊合上院门∶“给儿子洗洗,我今晚睡书房。”
九娘知道他有案子查,贴心地说∶“屋里有饭,吃了再熬吧”
一家人进了屋子,九娘见他们父子气氛低迷,随口扯了个话题∶
“你们不知道”
“下午啊,隔壁院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闹得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