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温热的眼泪冲刷过,那些红痒的地方更难受了。
“是不是真的啊”
屋外忽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年纪稍大的妇人谄媚说∶“我看了,两个全是黄花闺女那小脸呐,嫩得能掐出水来”
“我打开门,让大爷们瞧瞧”
这宅子原就是个暗门子,在濮阳城做久了,每日都有熟客光顾。
“开,开我倒要看看你这里,能有什么黄花闺女。”
“哈哈哈哈就是,别拿小妇人冒充黄花大闺女啊”
在他们的淫笑声中,柴房的门被打开了。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里面的事物,其中一个刀疤脸啐了一口∶“花娘,你怎么还有孩子”
小季益面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鸨子一愣∶“哦哦这是这是隔壁家不小心跑来的孩子。”
她朝旁边的人横眉∶“还不快抱走”
“是”身旁的小妓上前把季益抱起来。
“各位大爷瞧瞧,就是这两个是不是水灵得很”
李诗兰主仆吓坏了她们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也意识到这些人会对她们做什么。
“不要你们别碰我家姑娘”阿菊拼命扭动,想带李诗兰躲远一点。
“嘿嘿”
“哟,还真是小姑娘,抬起头来,让我们看看呐”
屋里门外的人调笑着,有那离得近的,上前勾起了李诗兰的下巴∶“小女郎啊”
李诗兰一抬头,巴掌大的脸上忽然出现了大片黑斑
众人看清了,无不被吓得屁滚尿流,还有什么旖旎心思。
“花娘,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这是母夜叉吧你看她那脸”
“真扫兴”
“扫兴今晚非做噩梦不可”
那人嘴里骂骂咧咧,败兴而归。
“哎哎大爷,看看我们其余的姑娘啊哎”
“大爷们别走啊”
花娘连连挽留,却怎么也留不住人。
这座暗门子自搬过来起,头一回这么冷清。
两个小妓跟在她身后∶“花娘,竹姑姑说要赶紧解决掉她们,你怎么还引人来呢。”
“万一他们把事情抖出去,我们可怎么办嘛。”
“就是,竹姑姑她们可是会杀人的”
花娘“砰”地一声合上大门,掐着腰骂∶“好你们两个小蹄子,帮着外人数落起我来了”
“她们说得轻巧,叫我们解决,我问你,你敢杀人吗”
花娘质问其中一个小妓,又问另一个∶“还是你敢”
她们原本是曲阜城一家青楼的花妓,被小竹等人雇来卫国办事,原本花娘想在濮阳重开一家花楼的,没想到卫国不允许做这种皮肉生意。
她们只好转向地下,做起了暗门子。
日常就是负责从客人口中套话,收集机关消息。
两个小妓连鸡都没杀过,更别说人了。
三人面面相觑,花娘啐了一口,不停抱怨∶“卫国抓娼妓抓得这么严,老娘我成天提心吊胆的。”
“卫国男人又全是假正经,全城就那么十几个客人,哪怕他们天天来也养不活咱们啊”
“老娘成天为养活一大家子操心操肺,你们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帮着外人数落我”
说着,花娘看到了门口奄奄一息的小孩。
她也曾想着心一狠,掐死这狼崽子算了,谁知道差点被他咬下胳膊上一块肉。
花娘越想越气,狠狠踢了小季益一脚∶“臭扫把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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