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野。
他肩上的担子很重,因为他的任何一个决议,都有可能将卫国推向生路,或者推向深渊。
墨子期取出怀中的竹筒,递到慕容野眼前∶“这是班春留给在下的。”
班春
慕容野一把从墨子期手中夺过来,将那张纸打开。
“班春是季康的夫人,她临死前对在下说季肥和季康的死,是季卓造成的。”
“但是具体证据我没有,这需要你自己去查。”
“季氏团结一致,想要赎回家主季卓。”
“若这些忠于季肥的人知道,老家主是被季卓杀死的呢”
慕容野一目十行看完了那张纸,喃喃自语了什么。
他忽然抬头∶“谁让你拿来的”
墨子期顿时卡壳,他并不擅说谎,讲得有点磕巴∶“是班春托付给在下的。”
“既然托付给你,你给孤干什么”
慕容野毫不犹豫戳穿了他,厉声问∶“人在哪”
墨子期遵守着同时月的约定,撇头∶“无可奉告。”
慕容野将竹筒和纸仔细收起来,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在气墨子期,还是在气那个不愿意让他知道行踪,又回头帮他的女人。
“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算算日子,他们的孩子起码两个月了,可他这个当爹的,到现在也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长的什么模样。
墨子期闭紧嘴巴,慕容野也很有耐心,死死盯着他的任何一丝表情。
半晌,墨子期说∶“女孩。”
“女孩”慕容野重复了一遍,有些不自觉地翘起嘴角。
意识到以后。又将它压平。
“咳。”他轻咳一声,嘀咕道∶“女孩有什么好的,爱哭爱闹,不让人省心。”
若是儿子,惹他生气了还能狠狠揍一顿女孩子可怎么好,动不动掉两个眼泪,能拿她怎么办
慕容野心情不错,看着铁乌龟一样的墨子期也顺眼多了。
临出去前,他还是对墨子期千里迢迢赶来送东西表示了感谢。
“多谢。”
说完,他掀开帘子走出去。
赤金正在和乌尖套话,见他出来立马跟上∶“殿下”
“您”赤金看着他嘴角的笑摸不着头脑∶“您碰到什么喜事了吗”
慕容野立马板起脸∶“喜了吗”
赤金一愣∶“喜了不不,也不是很喜。”
慕容野冷哼一声∶“让李定邦回来后,来见孤。”
说完,他背着手回营帐了。
女孩子
女儿
他有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