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武吉说得也有理。”公子宁分析道。
“如今宋国虎视眈眈,竟直接拒绝了卫国商人入境,可见其态度。”
“虽有百越国相助,可越国打下的城池没多久又被夺回去了,实在不算乐观。”
悼公问“宁君的意思,我们要同他议和”
“丞相,你觉得呢”悼公转向一直不说话的李丞相。
李绰闻言拱手“战,有战的好处,议和,当然也有议和的好处。”
其实内心里,李绰是偏向议和的。
太子与鲁公合作,压根没经过内阁的同意。
就像武吉说的,卫国百姓刚刚得到和平,变法、郡县、分田、军功,生活刚有点起色,此时打仗,无异于老树刚刚逢春,就立马遭了霜冻。
“原来你们的意见是这样。”卫公不说同意,也不反对“寡人明白了。”
回后宫后,轩辕王后也听说了此事,她同样询问卫公的意见。
二人虽然因为付雅的事有些摩擦,但在家国大义面前,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太子不点头,寡人不同意。”卫公道,他总是无条件地信任自己的太子。
“寡人的大哥做太子时,常受君父猜忌,君父文韬武略,在位二十年韬光养晦,使卫国稳定强大,可他听信权臣谗言,将大哥杀了。”
“大哥死后,五哥做了太子,他依然没能善终。”
十年前卫国之乱,皆因乱了君位「父传子」的伦理纲常,灵公直接把王位传给孙子,致使他的二十几个儿子内斗。
最后让别国占了便宜。
“公室、公族、内阁、三公、九卿、满朝文武、遍野子民,寡人拥有整个卫国,但唯一能全部信赖的,必须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卫公自登基以来就秉承的观念,所以在慕容野提出与鲁公合作的时候,他虽然不太同意,还是交出了虎符。
轩辕王后沉默了半天,说“野儿是个好孩子,以后也会是个好君主。”
卫公哼唧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信枭,又一次来了。
李燕玉取下脚上的小信筒,把它放走。
忽然,殿里的薄纱动了动“谁”
季卓像鬼魅一样从柱子后面出现“你一直在和外面联系”
“所以被困在这里毫无施展之力的,其实只有我一个人吧”季卓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
“你在跟谁联系”
李燕玉将羊皮卷成一团,然后取出火折子打算烧掉“跟你有关系吗”
季卓几个箭步冲上来拍掉了火焰,夺过那张羊皮“”
“孟氏”羊皮上的小字令他愤怒。
他一把卡住李燕玉的脖子“效忠季氏的你,为何与孟武伯私下有来往嗯”
李燕玉任他卡着“现在问这个有用吗你的季氏能助我们出去”
“你什么意思”季卓掐着她,皱眉。
“承认吧,你不如季康,更不如季肥。”李燕玉的声音像烧焦的木头,又像撕裂的锦帛“季氏有几万族人,真正想着救你的寥寥无几。”
季卓被她戳中痛脚,手上更用力“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们要出去,只能借助孟、叔两族,那我与他们有合同错了、吗”李燕玉挣扎着,忽然被季卓一把推开。
“出去才能有活路,季子。”李燕玉捂着胸口咳嗽,二人在黑暗里对视。
季卓冷笑,已经无法全然相信这个女人“好啊,我再信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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