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想起那晚叶家伯父和冯仙师一起出现在码头,时月心叫不好。
“你就别回去查了,先跟我们去冯家一探究竟。”
半夜三更,一行人悄悄摸进冯家。
冯仙师是方士,在叶邑地位很高,又因为他能沟通阴阳,供奉河神,当地人几乎将他当作半仙看待。
叶黎阻拦了越女要砸锁的动作∶“别万一触怒了神灵。”
越女白了他一眼∶“我们水上讨吃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就是,河伯是我们的神,你们私自拜祭已经犯了淫祀,不在意这一条啦”越女地手下挤开他,帮忙开锁。
时月闷笑。
古人讲究在什么地方就拜什么地方的神,否则就是淫祀滥祭,会折福的。
河伯冯夷是掌管黄河的神,楚人原本无资格拜祭的。
后来楚王开疆拓土,把领土扩到了黄河以南叶邑附近,那时候就开始大张旗鼓拜河伯。
“当啷”一声,门锁被弄开了。
越女带着他们悄悄潜进去。
冯家很大,进门就是一个大院子,很空旷,其中一角搭着木棚,堆满干柴。
“因为仙师要炼丹。”叶黎小声解释。
木柴另一端是各种草药,村民有个头疼脑热也会来找冯家人拿药。
这么一看,冯仙师表面看起来还真是和善为民啊。
“谢家二女在哪里”时月低声问。
“我不知道。”叶黎老实摇头。
冯家太大了,一间间找过去猴年马月都找不着,越女说∶“先去他们宗祠。”
烧祖宗牌位的事她还记得呢。
冯家宗祠好找,又大又华丽那间就是。
越女望了一眼,对叶黎说∶“你们叶邑真有钱。”
叶黎很尴尬,想解释他们没有,只有冯家这么财大气粗的。
夜色下,冯家宗祠很安静,越女寻了个没关的后窗翻进去,为其余人打开门。
冯家祖先的牌位太多了,粗粗望去有近百个。
越女飞身跃起,摘了最高那个∶“冯夷”
“还真把自己当作河神的后人啊”
时月则被最底下两个崭新的牌位所吸引∶“爱妻”
楚国的文字太难了
“爱妻冯谢氏,爱子冯春。”叶黎指着几个字。
时月又看向左下角立位的人∶“冯柯是谁”
“啊”叶黎一把夺过牌位∶“冯柯”
“冯柯”
越女一巴掌拍散了河神冯夷的牌位,将碎木装进袋子,准备带回去交差。
转头看见叶黎一脸受惊的表情∶“冯柯是谁”
“冯柯是冯仙师啊”
立位的人是冯仙师,可是没听说他有妻儿啊。
叶黎看着两个牌位,怎么都想不通。
一群人在宗祠里摸了半天,没什么收获。
越女提议∶“我们不如烧了它”
“那怎么行,打草惊蛇。”时月不同意。
“可是牌位被偷,只要他们不蠢立马就能联想到了啊。”
越女拿起桌上的贡果,在衣裳上擦了擦就啃。
“你们中原人就是爱顾忌这些有的没的,要按我们越国的规矩,把人抓起来暴打一顿,不老实就继续打”
“直到招为止”
“嗯”越女的手下一人拿了一个贡果,齐齐点头。
“咔”一声。
那只陶盘忽然浮动起来。
像是因为上面果子的重量被拿开,触发了什么机关。
时月吓得往后跳了一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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