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阻拦不了他,只好去询问十六。
十六正在给自己包扎,龇牙咧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建议他一个人上路。”
“要不昏死在路上都没人发现”
时月是不可能陪他去东明的,十六也是,在场最合适的只有越女。
她不快道∶“什么啊,我还打算带他回我们越国呢。”
李定邦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一个人上路∶“我可以自己回去。”
“哎”越女皱眉∶“你不会服个软,求我一下啊”
李定邦不想低声下气求别人,沉默地准备东西。
越女气坏了∶“你这人简直好好好,我败给你了行了吧”
“我送你回去”
时月眼前一亮∶“真的”
越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有些人跟哑巴了似的,一句谢都不会说了,枉为礼仪大邦。”
李定邦憋了半天∶“多谢。”
越女顿时高兴了∶“行,今晚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就出发”
翌日清早,他们要走了。
天刚蒙蒙亮,澧水河边已经有祭祀的百姓了。
前几天抓了清风等人以后,城主府下令取消祭河神的活动,但是村民们不放心,自发准备了贡品前来告罪。
只见他们用彩绸把牛打扮一新,牛角上涂满颜料,把贡品放在牛背上,牵着牛在澧水河边走来走去。
时月送李定邦到澧水河边,将包袱给他。
“大哥,一路顺风。”时月朝他笑笑。
李定邦接过包袱,翻身上马∶“月儿。”
越女和她的人也纷纷上马,她们走在前面∶“走啊”
“月儿。”李定邦居高临下∶“有时间,回家看看吧。”
时月一愣,笑着点头∶“好啊。”
旭日初升,温暖的阳光照在澧水河畔,岸边枯草遍地,冬天快到了。
时月背着太阳,朝前送了几步∶“大哥,一路顺风”
李定邦一勒马缰,战场将军骑马的姿势特别利落。
他向时月抬手∶“回吧。”
“驾”
时月深吸一口气,回身望着朝阳,心情十分平静。
几日后,李定邦回到三国交界的地方。
“听说边境又封锁了。”越女道。
天气愈来愈冷了,他们不得已在路上买了御寒的皮毛。
“你们北边都这么冷吗以后不如随我回百越住吧,我们那四季如春”越女兴致勃勃地建议。
李定邦没她那好兴致,他一口饮尽热茶∶“赶路。”
“哎”越女站起来,啧道∶“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走店家,收钱”
随着天气愈发寒冷,两国形势更加严峻。
慕容野站在地图前,发了许久的呆。
“殿下”赤金端着羊汤进来∶“吃饭了。”
慕容野一动,这才发现双脚都冰冷了。
“鲁国使团呢”他哑声问。
“使团下午就到东明了。”十六将筷子擦干净给他。
“殿下,我们真要议和”
慕容野笑∶“只差一张盟约了,你说呢”
“可能是属下想太多了。”赤金低头∶“属下不打扰您用饭,先出去了。”
赤金一出去,慕容野将筷子一放,半点食欲也没有。
鲜美的羊汤热腾腾的,上面的葱花绿油油的,令人食指大动。
自从用上精盐,所有食物的味道和口感都往上迈了一个台阶。
以前慕容野很喜欢这道羊汤,冬天喝来浑身都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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