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淡了那点疑惑,只郑重警告赤金他们∶“我屋里的药,别弄坏了”
赤金他们满口答应。
趁着天气不错,时月把被子抱去后院里晒,怕他们三个挤在一起不够睡。
赤金和白银在慕容野身边嘀嘀咕咕。
她当时没往心里去,等到黄昏降临,屋里屋外居然到处都找不到他们两个。
时月顿时就知道被他们骗了
“我问你,赤金他们呢”时月跑来质问慕容野。
他靠在床上看书,一脸病容∶“什么”
“你又装傻啊三匹马剩下两匹,你别告诉我是派他们去捉杀手了”
那日行刺的杀手被擒住大半,还有几个负伤逃走,叶黎那天还让她要紧闭门户。
“胡说,捉杀手是叶家的事。”慕容野否认。
“不过,孤确实派他们办事去了,大抵需要半个月才会回来。”
半个月
意味着时月要跟他独处半个月
“你简直刚觉得你有几天好,你又来了”时月生气道。
慕容野病歪歪的,家里家外全靠她一个人,还有两个小孩
时月气呼呼地扭头出去了。
刚走进灶房准备烧火做饭,慕容野跟着钻了进来∶“生气了”
“没提前跟你说是孤的不对。”
“但是”
时月刚拿起锅盖,被他一只手臂抵在灶沿∶“孤想跟你待在一起,单独的。”
他说得很诚恳,时月没好气地说∶“话说的挺漂亮,你病怏怏的,到头来不还是我伺候你”
“还有两个孩子,我伺候完你这个病号,还得收拾两个孩子。”
“你真是”
时月恨不得把他踹门外雪地里去,昨天那点怜惜又一次被他自己成功打消
慕容野小声∶“孤伺候你也行。”
时月∶“”
半晌后,他很接地气地蹲在灶膛边烧火。
柴是前几天十六已经劈好的,他只要塞进去就行,问题是这爷不会用打火石,“咔咔”擦了半天,就是不着。
从前时月见他,从来就是高坐朝堂,矜贵又高傲。
在朝堂上翻手为云的男人蹲在小厨房烧火,怎么想画面都太残暴了
时月刚想说要不她来吧,只见慕容野回屋拿了只油灯,用火捻子点燃油灯。
灯的火大多了,他用枯叶点燃后,塞进灶膛里。
枯叶引燃了木柴,渐渐有了小火苗,锅里的水份蒸干。
慕容野抬头∶“愣着干嘛”
“哦。”时月将淘好的米倒进小锅里,加入适量清水。
这个灶是她住进来的时候特意叫人垒的,灶台上有三个锅位,左边的锅位最大,用来炒菜炖菜,右边有两个小锅位,一个煮饭,一个炖汤。
如果把灶膛里全部打开,就可以一边烧饭,一边炖汤,还能炒菜。
“今天不煮汤,汤锅位不用烧。”时月轻声道,慕容野将木柴往饭锅位挪了挪。
他这烧火工的工作适应得还挺好
时月只好收起心思,取出昨天剩下的熟猪肉,切成薄片备用,生姜、葱切细丝,蒜剁碎。
锅热以后,白肉先下锅炒制出油,捞起。
放入蒜米,出香味后下葱姜丝,然后下猪肉。
趁着入锅,勾了点酱油下去爆炒。
一道回锅肉就炒好了小季益爱吃这个。
放水洗锅,又煎了三个鸡蛋,一点点酱油就能让鸡蛋活色生香。
最后炒青菜,无需另外放油,鸡蛋捞起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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