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车周的母亲迟疑地从地上站起来“你们是什么人”
“就是你们想告状”马上的人脸上有块碗大的胎记,腰佩长剑,他扫视所有人,仿佛在看几只不识好歹的蝼蚁“就凭你们”
“我们有冤屈,为何不能告状”妇人扶着板车,落泪道“我的儿子不明不白被打死了,为何不能告状”
“啪”马鞭扬起,抽打在板车上。
那人不悦“安静”
四周安静了一瞬,顿时沸腾起来“我们为何不能告状你又是谁”
西围里的其它流民远远躲着,好奇地望着。
“为何凭什么”马上那人盛气凌人“就凭负夏是太子的封地太子要你儿子死,你儿子敢不死吗”
“你你们欺负人”妇人被身后的年轻村民扶着。
“太子又不在负夏,怎么是太子要车周他们死呢”桑村人不服气地叫喊,他们一齐向马队逼近,马蹄子后退了几步。
“你倒说,车周他们做错了什么,太子为什么要杀他们”
“我们不服李氏族人不服”
“反了你们”
马上的那人扔掉鞭子,抽出长剑,指着几十个披孝村民“都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轰隆隆”春雷又炸响,西围里的流民纷纷往外逃,生怕被波及。
李锦乐带人赶到,随手抓了一个“桑村的人呢”
“里、里面打死了好多人打死了好多个”流民们惊慌失措。
“混账”他一下拔出剑,冲了进去。
暴雨又降。
内阁里,李丞相正和众臣商议国事,外面狂风暴雨,但屋内燃着炭盆,十分温暖,门窗一合,风雨便与内无关。
他刚和大司农商定了今年春耕事宜,大司农点点头,又看了几眼羊皮卷上的要点“就照丞相说得办。”
李丞相松了一口气,正想喝杯茶,肚子却突然翻绞起来。
他脸色一变,万分尴尬。
大司农佯装听不到,收拾羊皮卷“丞相,还是要保重身体啊”
李丞相脸都黑了,回礼“多谢司农。”
“咕噜咕噜”
李丞相的肚子翻绞得更厉害,只好站起来和同僚说“列位,我去去就来。”
这声音都叫一天了,众臣表示我们都理解,丞相快去吧
李绰刚出去不久,宦官急匆匆推门进来“李丞相在吗”
众臣一摊手不在,李丞相上茅房去了
“哎呀”宦官急得直拍大腿“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野刚好推门进来,身后的侍人们放下数十卷奏折。
他温声问“什么如何是好丞相怎么了”
“殿下”宦官急忙跪下,思索再三,决定实话实说。
“负夏郡出事了”
“他们打死了好几个桑村的村民,现在桑村人正在西围里,想要求丞相做主呢”
“桑村”慕容野记性很好,立马想起来那是丞相李绰的封地,与他的封地比邻而居。
随即脸色一沉“负夏郡为何平白无故打死人里正是干什么吃的”
宦官也说不清楚,只说李家的人现在宫门外,要接李丞相回去主事。
“赤金,去看看。”慕容野指了身边的侍卫。
赤金接令,随那报信的宦官一齐出去。
去年之前,负夏还不是太子的封地,当时他要实行土地改革,原有的封地不够大,是从王室其他族人手里把负夏借来的。
没想到政令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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