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养的杂种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单独打一场”少年依旧大喊大叫,脱口的骂声越来越脏。
李定邦一抬手,剑把径直朝那人胸口袭去“啊”
“咳咳咳”对方中招,痛苦地捂住胸口“你暗箭伤人”
慕容野握紧缰绳“这是什么人”
“曹氏大房的六子。”李定邦答。
负夏地面主要住着孟、罗两族,当然也有一些小氏族,曹氏就是其中一支。
慕容野不冷不热地评价“人不大,口气倒不小。”
“有女眷嫁在濮阳,难免嚣张了一些。”李定邦说,捉曹六是最费劲的,他差点把曹家老宅拆了,才把这个宝贝疙瘩捆走。
这时候,曹家估计派人去濮阳求助了。
慕容野笑“将军辛苦,一同回去罢。”
太子一来,李定邦就心安了,一扬马鞭“驾”
回到营帐,李定邦让申副将把所有人单独关押起来,请太子进了主帐。
慕容野来时经过晒谷场的木棚,听见桑村的族长在号召大家交人,他将马鞭递给赤金,问“桑村也有人犯事”
李定邦脸上有些挂不住“西围里惨事没能瞒住乡里,此番械斗是桑村先动的手。”
“是属下辜负了殿下所托。”李定邦认错“在这个关头没有约束好族人,害新法施行一拖再拖。”
慕容野摇头“错不在你。”
不论是桑村,还是负夏,都只不过是背后黑手对付他的工具。
李定邦以为他是宽慰,更加无地自容。
他端来馒头和茶水,请太子坐下“一点粗食,殿下不要嫌弃。”
慕容野失笑“定邦将这东西也带来了”
李定邦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家妹妹来了,这些都是她做的。”他把碗往太子身前推了推“妹妹帮了我们大忙,还请殿下别怪她擅自跟来。”
慕容野撩袍坐下“怎么说”
“不瞒殿下,前几日捉人的时候,两族互相包庇,几天下来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月妹出了一计,让我先捉带头闹事的贵族和流民,熬他们一日再放回去,如此反复,可以将所有人捉齐。”
慕容野撕开馒头,热乎乎,软绵绵的,他尝了一口。
“杀鸡儆猴”慕容野吃饭不紧不慢,很是矜贵“这说法倒是有意思。”
“是,妹妹还说”李定邦说起妹妹,整个人都在冒泡。
“大哥”
“我听说你把人抓到了”
时月掀开营帐的帘子冲进来,李锦乐跟在后面摩拳擦掌“人关在哪我要揍他们一顿出气”
梳头的丫鬟没有跟来,时月不会扎头发,族里的小媳妇分给她一根头绳,她只好将乌黑长发松松地扎成一束,精致的小脸脂粉未施。
她猛地刹住脚,发现主帐里有客人。
李定邦皱眉“没规矩,李锦乐,你怎么做兄长的”
李锦乐好无辜,俩人像做错事的鹌鹑,李定邦说“还不来见过”
“涂山,九里的里正。”慕容野先一步,堵住了李定邦即将脱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