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辛苦地爬上麦垛∶“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提审曹六”
曹六被关押了好几天,白白胖胖的小少爷饿得像恶鬼一样。
他被扭送上来,不服气地大骂∶“你等我姐夫来,就知道厉害了姓李的,你等着,你等着”
时月一拍惊堂木∶“肃静”
“你姐夫是吧”
“巧了,他来了,他不仅来了,还被我抓起来了,你看他还有没有这个本事保你”
曹六一开始不信,小卒押着他在门外一看,慕容驳刚好被白银一脚踢进囚车,曹六当场就吓哭了
“你们怎么敢那是宁君的你不要杀我啊你不能杀我”曹六顿时慌了。
时月拿起名册∶“你们六人把桑村前来问水的良民活活打死,按律当斩,你以为还有谁保得住你啊”
曹六猛地抬头,神情惶恐不安“不是我们不我们没想杀人。”
时月眯了眯眼,仿佛在等待什么。
“大人,曹氏的家主在外面求见。”
“好,他终于来了”时月一抚掌。
她示意手下把曹六堵上嘴送到屏风后去,地上的痕迹也全拂了。
曹氏的家主一见到时月“扑通”就是一跪∶“求大人饶小儿一条性命”
慕容驳被抓的消息在时月的造作下,迅速在负夏传开。
曹家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妙,他急忙带着时月想要的东西,来了。
时月对他带来的礼物看都不看一眼,她要证据。
果然,曹氏的家主取出另外一个包袱。
是几件血衣,和一把短剑。
“杀人的,不止小儿一个求大人看在我们主动认罪的份上,从轻惩罚”
曹家主捧着礼物跪行了几步∶“大人,老儿年过五旬,膝下就这一根独苗啊”
说到情深处,苍老的脸庞上挤出两行眼泪。
听起来感人肺腑,听起来很是可怜。
时月一点都不觉得心软,失去孙子和儿媳妇,孤苦伶仃的车婆婆不可怜吗一夜之间失去两个孙子的老族长不可怜吗
曹家主的话,被屏风后的曹六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他想挣扎,想扭出去见父亲
可是他被按在这里,被迫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对视
这人太可怕了,一个眼神就让他吓得想尿裤子。
“砰”时月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事到如今,你还为幕后的贼人开脱”
曹家主吓了一跳∶“没有,我们没有”
“我问你,曹六怎么知道车周等人会来负夏求水”
“负夏又为何不明不白停桑村的水”
曹家主一惊,咬紧牙关。
这不能说
“来人啊,把曹六拖出去斩了。”时月丢出一个行刑令。
“是”
赤金把曹六拖出来,曹家主一眼就认出了儿子∶“海儿”
“唔唔唔唔”曹六像死猪一样被拖出去。
曹家主还是不敢说,他想哀求∶“大人”
“曹家主回去吧,我看你还年轻,与尊夫人再要一个也行。”时月就差跷二郎腿了。
赤金缓慢拖拽曹六的过程,堵他嘴的布不小心掉了。
曹六撕心裂肺∶“爹”
“儿子”
曹家主眼泪汪汪“大人我们招我们什么都招”
时月光是审车周三人被杀案,就用了整整一个通宵。
凶手、证人轮番提审,还从曹家的水井里打捞出慕容驳下指令的小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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