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银杏接过去,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奴婢回去告诉夫人,宁君世子太欺负人了”
围观的人掩着嘴巴笑了起来,今日的见闻足够他们半个月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茶寮上,慕容野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楼下李时月的身影。
时月和银杏两个女子势单力薄,又刚被宁君世子羞辱过,有些地痞流氓搓着手围上来∶“嘿嘿嘿,美人儿,世子不疼你,我疼你啊”
“我送你回去,顺便见见岳丈大人,如何”
时月将银杏挡在背后,露出厌恶的神色。
几个地痞搓着手接近她们,如此貌美的贵族小姐,平时可真不多见
忽然,他们被人从身后扼住咽喉,痛吟都来不及发出,双双倒在地上。
赤金凶神恶煞∶“滚”
地痞见他功夫了得,立马连滚带爬跑了。
楼上,慕容野下意识正了正玉冠,又觉得自己似乎太重视,摆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赤金对李时月行了一礼,笑着示意楼上。
时月抬头望去,一袭金边黑袍的太子站在栏杆边,一副睥睨众生的冷淡模样。
赤金笑着说∶“殿下请您楼上一叙。”
时月收回视线∶“我哪有资格和殿下一起喝茶呢,刚才的事请赤金大人替我多谢殿下。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着,拉起银杏就走。
茶寮上,慕容野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平,然后往下耷拉。
赤金走上楼梯,把时月的话复述了一遍。
慕容野肉眼可见地不高兴起来。
刚才慕容成和李时月对视、对话的一切细节重新浮现在眼前。
她表情丰富,言语犀利,生机勃勃。
慕容野手背的青筋暴起,喉头一滚。
很好,很好慕容成回来了,连他的面都不愿意见了。
时月真的冤枉。
她不是不愿意见太子,她是不觉得有什么必要见太子。
太子吧,只是在负夏查案时有几面之缘,也说过几句话。
但时月觉得和他是没有交情的。
她摸摸后脑勺,心里莫名其妙问了一遍自己:“真的没交情吗”
当然没交情啦如果有的话,她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时月想通以后,顿时把这点疑虑扔过墙头,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刚进家门,看见管家和仆妇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怎么了”时月奇怪,看到院子里的马,顿时了然。
慕容成还在。
她觉得真是恶心啊,他们纠缠去就好了呀,关她什么事呢
仆妇说∶“丞相还没回来,世子在夫人那里,姑娘要去看看吗”
时月避如瘟神∶“不去不去,晚食端来我院里,我不要见他”
说罢,她夺过银杏手里的棉花,跑回自己院子了。
银杏嘴一瘪,决定为自家姑娘出头,于是哭着去找林氏做主了。
棉花经过一路颠簸,小扇子一样的叶子有点打焉儿了,时月一看不得了,立马打了碗水来浇。
她蹲在墙根下浇水,耳朵听见前面院子里的丫头们故意放大的声音。
一会儿娇喊“世子”,一会跑进跑出,说“世子要某某东西,世子又要某某东西”
生怕上下不知道,慕容成送李燕玉回来了一样。
段数还是低啊。
时月检查着吐絮的棉铃,柔软的棉花摸起来特别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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