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差不多高“您在说什么”
“道歉”
李丞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时月气道“骂人之前,能不能先调查一下,事情真相是否真的如此”
“还是您也同后宅妇人一样,只听一方的片面之词”
“今日街头,过路百姓何止几十上百,旁边更有一个茶寮,你哪怕去问问茶寮的人呢”
“我什么都没做,为何要认错为何要跟她道歉”
李丞相被她一番抢白,霎时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是非不分,真假不辨,听信谗言。”时月一项项数落着,末了冷笑看着地上“还浪费泥匠烧制的心血”
她指着前面的院子“你要不去那边问问,她是不是被我推出去的,以及她今日,出门是做什么去了”
李丞相心中生疑,一甩袖子,去了前面院子。
时月气得剩下的饭也不愿意吃了,绕着桌子生气,活像推磨的驴。
没多久,隔壁忽然传来李绰怒气冲冲的声音,接着李燕玉的哭求断断续续传来。
“阿爹,你听玉儿说,不是那样的”李燕玉瘸着高肿的脚,追不上李绰。
李绰怒气冲冲,和他刚才在嫡女屋里如出一辙“你既不是被嫡姐推出去的,为何不阻止宁君世子胡说八道”
“可是当时那种情形,哪有玉儿说话的余地”李燕玉解释道“姐姐同世子吵得厉害,玉儿哪敢说话”
李绰看她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失望。
慕容成的搬弄是非也令人极度不喜,他哼一声“好自为之”走了。
李燕玉脚腕肿得像馒头一样,又恨又委屈,以往父亲早安慰她了,现在却拂袖而去,看都不看一眼。
她泪水涟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青奴吃完瓜回来,乖顺地给时月捶腿,说得眉飞色舞“三姑娘偷偷做买卖的事被发现了丞相好生气,罚她十日内织出十筐纱,交给夫人。”
“生意也不让做了,并且吩咐门房,再不能让她轻易出去”
时月的气这才顺下来,摇着扇子“你说她闷声发大财不就好了,弄成现在这局面,不怪我吧”
要怪就怪慕容成太多事,居然还跑去李丞相面前告状
时月愈发坚定,这锅盖一定要配上才好啊,千万千万别祸害别人
翌日,那店铺的少年送来另外两盆棉花,并拿着一小袋种子兜售“以前家里种过的几株,这是留下的种子,你要不要”
时月接过来一看,棉籽饱满,成色还不错,用指甲掐破一颗,不是死种。
“你开价多少”时月问他。
“这里少说也有百颗,一口价,五百钱,如何”孙子敬说。
这东西有价无市,不卖给她也是丢仓库里放着,但孙子敬本质奸商,好容易遇上一个人傻钱多的,不往死里坑都对不起他出身商贾
“太贵了。”时月摇头。
孙子敬背倚着李家大门“那你说,给多少价”
时月还未答话,背后探出一颗脑袋,幽幽地开口“妹妹。”
时月被吓了一跳“你干嘛呀”
李锦乐看着地上两盆白花,悲鸣几乎要冲破天际“你花了三百钱,就买了这三盆破花”
孙子敬哈哈大笑“李兄再能挣钱,也架不住妹妹能花,中原之地有此花的人家,只有孙氏商社”
“三百钱一点都不贵。”孙子敬揶揄。
李锦乐瞪眼“孙子敬,你不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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