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月把纺锤交给她,鼓励道“你试试啊。”像和朋友分享玩具的小孩。
李诗兰接过纺锤,随着她的动作,纱线越来越多,柔软又坚韧。
她忽然抱住了时月“妹妹。”
时月一呆,李诗兰亲昵地说“我很高兴,我们又和好了。”
时月不知道怎么应付她的热情,憋半天说“那你以后常来不就好了。”
李诗兰含笑着点头“我一定常来”
两人又玩了一会,时月忍不住问“姐姐怎么突然就来了”
李诗兰一顿,两颊顿时出现了纠结的红晕。
时月耸肩“姐姐不愿意说算了。”
她真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但这话落在李诗兰耳朵里就变了味,她红了半天脸,声若蚊蝇“因为三妹妹,在见客。”
“我不敢在院里久留,就借故出来了。”
时月“啊”见客见谁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
“妹妹”李诗兰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
“慕容成”时月都要炸了,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奇葩新品种
是当李家人都死了,还是当她李时月死了
他们这算不算偷情
当然了,在男女主世界观里,这当然不叫偷情,这叫两情相悦
“妹妹,别去,你别去”李诗兰哭出了声“我不该告诉你的,都怪我多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时月觉得自己的怒火蹭蹭从天灵盖往外冒“你在这待着,我倒要去看看。”
李诗兰连忙举步跟上,生怕时月冲动做出什么错事。
两院中间有条窄巷,花门另一头就是李燕玉的院子,时月贴在墙边朝另一头看,活像趴教室后窗的班主任。
空旷院子里,李燕玉在月下跳舞,她果然纤瘦了很多,舞裙裹着纤细的身体,随着动作摇摆,很仙,很美。
但没有看到慕容成的影子,想来是藏着,或者走了。
无凭无据,她这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发泄不出,更吞不下。
心中愈发坚定,退婚,一定要尽快退掉这婚
等青青草原长到头顶,就来不及了
时月旁敲侧击问过林氏,如果她想退婚,该怎么做
“什么”林氏一声比一声高∶“退婚你要退婚”
时月原想解释,但觉得越解释越乱,干脆点头承认。
林氏愣了半晌,露出薄怒∶“因为燕玉”
因为她,也不止因为她,时月有些不快∶“我与他无甚么感情,强行成亲就是怨偶,还不如散掉。”
林氏以往都是站在女儿的,这次破天荒没有赞同∶“一来,这桩婚并非你二人之间的事,而是宁君府和丞相府,两个家族之间的事。”
“二来,这世道待女子多苛刻,若是退了,不仅于你的名声有碍,更碍你姐妹的婚事。”
“三来,自古以来就没听过有女子主动退亲的”
林氏口吻很坚决,总之就是不同意,并且觉得很荒唐。
她甚至安慰时月,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若觉得李燕玉这事太膈应,宫宴后就找个借口,将她远远打发出去嫁人,眼不见为净。
时月觉得由父母出头退婚这条路走不通了,便彻底灭掉了说服他们的心。
带着重重心事,为鲁国使臣接风洗尘的宫宴开始了。
清早,几个丫头为她打扮,林氏给她准备的是一条葱白色的裙裾,还有一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白玉镯子。
葱白色衬人,裹在玲珑的身子上,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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