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我们都去”
对陆言来说,有这么多地方,可以和白沐沐一起去,就是一件幸福的不得了的事情。
陆言说完的时候,只觉得胳膊上一松,回头看,发现自己胳膊上的软胶管被解掉了,而手背上居然已经扎了针
上面贴着白色的胶布。
更重要的是
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别动。”白沐沐怕他乱动。
陆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满眼不可思议,“居然一点也不疼”
明明针是扎进手里了呀,他能感觉到,可是怎么会不疼呢
这个事情,超出了陆言的认知。
“因为是扎进血管里了。”白沐沐的手轻轻覆在陆言的手背上,同时给他解释,“这是静脉注射,只要你不乱动,手放平就不疼的。”
“我不乱动”陆言这才松了口气,因为大脑恢复思考,马上又想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小白,你今天是不是有工作呀”
他记得,小白之前说今天要去什么什么地方的
“等你病好了去,反正都到这里了,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相比去那个工厂,白沐沐更关心陆言的身体。
陆言不娇气,即便是发烧,他的表现也和平常区别不大,但脸色很差,走路也摇摇晃晃,明显就是头晕的厉害。
陆言看着白沐沐,自己也很苦恼,“对不起,小白,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他知道,最近白沐沐特别忙。
每天晚上把他接回家后,还会在工作室里工作到很晚。
这次出差肯定也都是安排好的。
怪他贪吃,生病了
“你是我老公。”白沐沐胡撸胡撸陆言的脑袋,“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给我添过麻烦。”
白沐沐对陆言一直是心存感激的。
她非常乐意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接受陆言妻子这个身份。
也许正是因为他,她才能重新拥有健康的身体,重新活一遍。
点滴一共两小瓶,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回去路上,白沐沐如约给陆言买了不少零食。
到了酒店房间里,陆言马上拆开一个草莓糖放在嘴里。
“咔擦咔擦”把糖果咬碎吃完,才跑到白沐沐的面前,捧着她的脸,用舌尖亲亲敲开她的唇,调皮的用舌尖去压她的舌尖,之后才站起来问,“甜不甜”
白沐沐点头。
陆言开心得不得了,“小白买的糖是全世界最甜的糖。”
并不这个糖多好吃。
而是因为是白沐沐买给他的,就显得格外好吃。
陆言三天点滴打完,确定退烧了,白沐沐才带着陆言去布料厂。
这个小镇布料厂的经营者是一对老夫妇。
虽然工厂规模不大,卫生保持的非常好,设备也非常先进。
白沐沐在厂里考察了两天,最终签下合同。
等一切搞定,白沐沐带着陆言离开。
在坐上火车时,陆言看着窗外小镇的火车站,问白沐沐“小白,等我画画赚许多许多钱,你想买的东西,我都可以买来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工作了”
“嗯怎么了”
白沐沐不知道陆言怎么会突然说这件事情。
陆言将脸扭向白沐沐,目光却微微下垂,回忆道,“我觉得这几天,就是我生病的那几天好幸福,一直可以跟小白呆在一起,不过小白有时候还要忙工作的事情,我就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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