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她垂下了眉眼,双手握在身前,戴着手表的那只手腕稍微翻转,余光看到指针快跳向三点半,她才抬起了头,脸上有丝腼腆和激动,“文导演您的意思是说”
“我的”
文丽刚开口,施师包里骤然传出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
施师抱歉道。
“没事,先接吧,万一是很重要的电话呢。”
文丽没有在意,稍微偏转身体,看着挂在墙上,收藏的当代名家复制品「维纳斯的诞生」。
施师手机屏幕来电显示着“邢总”。
“邢总您好。”
她稍犹豫,接起,却在对方出声后,猛地皱起了眉,声音也产生了一丝变化。
文丽疑惑地看过来。
四十分钟前。
新美酒店某客房内。
季成冷着脸站在一边,目光幽深,神情晦暗不明,眉宇间升起的几分戾气,足够让人胆寒。
他的脚下,邢云来满身酒气,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正紧紧抱着他一条腿又哭又嚎,任由几个强壮的保安服务生强拉硬扯,死活扒拉不开。
“季、季总。”
酒店一个男经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建议道,“您要不往这边站站”
季成依言动了动。
这次众人合力,终于将邢云来扒了下来,再合伙儿抬到套间里面的卧房,只可怜季成原本裤线笔挺的一条裤腿,皱巴不成样子。
怪只怪醉酒的人来了脾气,天王老子也挡不住,何况跟女人有关。
邢云来被抬到床上还不安分,大声嚎,“薇啊”
季成早后悔上午一时被他惨兮兮的样子迷惑,听了他的建议小酌一杯,结果他酩酊大醉,酒品差劲,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醉酒的人在醉生梦死,清醒的人只能活受罪,现在一摆脱,立马就要抬脚走人。
“季总”
先前的经理小跑出来,手里捧着一部铃声不断的手机,“邢总的手机响了,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电话”
季成原本要说不用管,目光不经意一瞥,看到不是来电,而是日程提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一行小字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随即顿了下,接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日程提示三点半给施师打电话,勿忘。
哪个施师
邢云来认识的施师只有一个。
想到此,季成神色复杂。
就在他思忖的片刻,日程提示再次响起来,虽然觉得绝对不可能,但内心一旦被猜忌钻了空子,满脑子都是私心和杂念,随着发酵,变得越来越强烈。
谁都不想当隔壁老王。
想起她突如其来、找不到什么正当缘由的分手和改变,季成选择拨出号码。
对面仅仅短暂地响了两声,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
“邢总您”
“是我。”
季成道,然后听到对方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一个好字才出口。
他没由来一阵烦躁,抬手按了下眉心,松扯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就听到对方语调高了一个分贝,“怎么是你”
季成语气同样不好,“怎么就不能是我。”
对方的声音又停顿了一下,随即说,“先挂了。”
季成只觉得怒气冲顶,又听她要挂电话,一瞬间口不择言,“你分手是因为找好了下家”
文丽导演的工作室中,施师乍然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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