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敏敏说“用不用送你。让我哥送。”
“不用,这么近。”
乔星奕回家,躺倒在床,望着天花板发呆。
陈教授怎么还不回来。
要不,打个电话给他
乔星奕握着手机,翻出陈梓恒的号码,踌躇片刻,按下通话键。
陈梓恒秒接起,声音依旧是清冷冷的“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干什么”
陈梓恒“”
“你要是忙的话,我不打扰你了。”
“没关系,不忙。”
旁边施帅在喊“陈大股东,开着会呢,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往外走,接电话。”
陈梓恒斜一眼老同学,示意他噤声。
乔星奕问“谁在说话”
“没谁。你说你的,我在听。”
施帅跟秘书说“去把陈梓恒喊回来,有什么紧急电话,非要现在打。”
秘书被老板推出去送死,虽不情愿,也无可奈何。她走到陈梓恒身后,小声说“陈总,我们进去吧。”
乔星奕把耳朵紧紧贴在手机上,恨不得钻过去。为什么是个女人的声音,还喊他陈总
陈梓恒一个眼神过去,吓得秘书踉跄后退。
秘书回到施帅身边,带着哭腔说“老板,你亲自去喊吧。”
“不就是喊个人嘛。”施帅去了,没两秒被陈梓恒骇人的气场逼退,干咳两声跟大家说,“有瓜子,要不我们嗑会儿。”
施帅贡献出自己库存的瓜子,大家一起欢乐地嗑起来。
陈梓恒问乔星奕“吃药了吗”
“没有。”乔星奕声线委屈地回答,脑子里还在想,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吃饭了吗”
“没有。”
“你先把药吃了。饭我点外卖给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施帅边把瓜子皮扔到桌上,边侧耳听。跟谁通话呢,这么有耐心。
“嗯刚才有个女人在说话。她是谁呀”
陈梓恒刚要回答,转了口“你问我这个干什么”顿了一下,说,“你是在介意”
乔星奕慌乱“谁,谁介意了。我就是随口问一下。”
“不介意就不介意。你声音为什么在颤”
“我,我喉咙炎症没退。”
施帅身前已经扔了一大把瓜子皮,嘟囔“有完没完。”
秘书说“陈总是不是在谈恋爱。”
“谈恋爱”施帅欠欠地把瓜子放到嘴边,“陈梓恒如果谈恋爱,母猪都会上树。”
陈梓恒返回,正好听见这一句,波澜不惊地说“我不介意母猪会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