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办事,出了事也有甄家人护着,他不过就是一个小本生意的,自然得小心谨慎了。
老徐一旁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陪笑道“贺爷,你别瞧这孩子年纪大了点,不过这小脸蛋儿生的可真是好,你瞧瞧,我跟我爹这次拐回来的这批货里,可没一个及得上这孩子的,要不是好的,咱们也不会给你留着了。”
贺爷瞧了瞧贾珠的脸,微微的点了点头,嘴上仍道“这年纪终究是大了点。”
小徐嘿嘿怪笑,含糊道“年纪大些,也可以早些上工吗。”
那怕是一般的小倌馆也不会要像贾珠这么大的孩子,不只是这骨头硬了,不好训练,更麻烦的是十岁的孩子已经记了事,说不得会给自家惹祸,不过甄家倒是不怕的。
甄家可是江南王啊,那怕是皇家到了江南也得对甄家低头,再则,这甄家的小倌、家妓也不过就是躺在床上那个啥啥的份,也不需要表演什么讨客人欢心,年纪大些,少花些时间养活,也可以早点上工吗。
贺爷脸色微缓,嘴上还是嫌弃着,“贵了点,而且又哑了。”
老徐会意,“那十五两”
那怕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奴也要十二两银子,这十五两可以说是再合算也不过了。
两人讨价还价了大半天,最后才以十两银子成交。
贺爷是真挑,老徐带来的十来个孩子之中就要了这么一个,不但如此,价钱还压的极低。
不过看在他身后的甄家份上,老徐可不敢说什么,仍旧恭恭敬敬的对贺爷打躬作揖,客气的不得了,还让儿子亲自把孩子抱上贺爷的马车,不过一掀开马车车帘,小徐便见马车上还有一个三十余岁的年轻男子。
只见那年轻男子全身血污,衣着都淩乱的瞧不出原样了,而且手脚被人胡乱包扎着,隐约可以看出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五花大绑的躺在马车上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小徐疑惑道“咦有爷好这一口”
瞧这人少说也有三十来岁了,怎么还做得了小倌虽然这人也算得上是皮肉白净,不过这年纪总是大了些,那有年轻小倌玩起爽
“嘿嘿。”贺爷淫笑道“你可不懂,我家主子就是要这人活受罪”
啧啧啧就连他也好奇的紧,这小子是怎么得罪了主子,让主子毒哑了他,又挑了他的手筋脚筋之后,还要把他送到小倌馆里活受罪当真是死也不给一个好死。
不过主子发了话,他这个做下人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照做啰。
小徐轻啧了几声,也不说话了,这有钱人当真会玩,把人都打成这样了还不够,还要送去做什么小倌,果然够狠
贺爷也是个爽快的,付了钱之后驾车就走,只是也不知怎么了,他明明都走了许久,按理都该回到家了,但还是一直在山林中打转。
贺爷心下一惊,不会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他连忙把胸口的护身符摘下,合在掌心中,双手合十,喃喃祝祷,“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他不过就是一个打工的,真要有什么,也该找甄大老爷才是。
“呵呵。”远远的,不知从何方传来一阵轻笑声,“做这种亏心事竟然还敢求神保佑,当真可笑”
听这声音,贾珠眼睛一亮,下意识的直起了身子。
贺爷更害怕了,“你你什么东西”
明明是人的声音,但怎么好似从上面来的
贺爷强忍恐惧,往上瞧了一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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