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傻乎乎的趴在地上,半天也没回过神。
这娃完全忘了自己怎么会睡在沙发上了,贺一航被安宁萌蠢的模样给逗乐了。安宁这才清醒过来,瞥了他一眼“别让我后悔救了您,这位大哥您这恩将仇报、过河拆桥的也太快了吧”
贺一航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结果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安宁从地上爬起来,横了他一眼“笑、笑、还笑疼死你活该”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从兜里摸出金针包包,拿着针给他扎了几下“你伤口有点儿深,我没有缝合的工具,只能用金针给你止血,然后抹上药膏,你要是再敢把伤口笑开了,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贺一航柔声跟她道了谢,安宁摆摆手“谢就不必了,我也不问你是什么人,反正我只知道咱们大家都是华国人。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养好了就麻溜滚蛋,别给我惹麻烦就行了。”
说完把一盒药膏和一个药瓶放到桌子上“药膏外用,药丸内服,养个几天就没事了。你先歇着,我下去给你拿饭去哈。”
安宁去厨房,要了两碗粥和几个馒头包子,并几个小菜。她的饭量一直都挺大,厨房都已经习惯了。
她拎着食盒上了楼,放到桌子上之后对贺一航说“那啥,以后小心点儿,如果我说如果,你以后又受伤了,就吱一声。我这个人吧,大能耐没有,但好歹也跟着祖父和父亲学了十多年的医术,救人我还是可以的。”
安宁人小式微,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茉莉姐对她那么好,她不能连累百乐门。贺一航也知道自己给安宁添麻烦了,他养了两天就悄悄的离开了。
等确定他离开之后,一直提着一颗心的茉莉姐才松了口气,戳着安宁的脑袋训她“死丫头,往后再敢往家捡阿猫阿狗,我就扒了你的皮”
安宁毫无形象的歪在她怀里“知道了姐,我这可是做好事,看他受的伤就知道是脚盆鸡干的,跟脚盆鸡作对的那可都是英雄。咱们可都是一母同胞的华国人,你说我能看着他去死吗必须不能啊
虽然咱是舞女,但也得做个有追求、有抱负的舞女,不能跟那啥,不知国恨家仇只知唱后庭花的商女一样吧”
茉莉姐使劲儿拍了拍她的脑门“傻啦吧唧的,我看你真的是上学上傻了,被洗脑了吧反正我不管你是不是傻了,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除了演出就不许下楼。我会让顾山看着你,敢不听话,打断你的狗腿”
安宁哦了一声,在床上滚了几圈,打了个哈欠“姐啊,这整天闷在房间里好闷啊对啦,我家那三只最近又做啥妖没我都忘了问顾哥了。”
茉莉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她们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吗你娘被王四儿打的起不来床了,你妹正努力勾搭杨家那个败家子呢,就那个见了你就腿软的走不动道那个杨承业。”
安宁不走心的夸道“眼光真好,嗯,很不错,杨家财大业大的,她要是能扒上杨大少,养活我老娘和老弟那俩拖油瓶应该不是问题,祝她好运,早点嫁给杨大少,我也能早点把那每个月二十块钱给省下来。”
茉莉姐呵了一声“嫁想多了吧杨大少倒是喜欢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扒拉,但他家里那个母老虎的老娘可不是吃素的。不是我小瞧你妹子,她给杨大少当个外室还有可能,想进杨家的大门难喽”
安宁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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