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是最多的。
沈安青呢,模样长得俊,一张嘴能骗死人不偿命,那些来喝咖啡的小姐太太们,总爱招他解闷儿逗趣。那些小姐太太们出手阔绰,塞给他的小费自然也不少。
要说他俩干的这事儿其实也没比安宁高贵到哪里去,而且还不如安宁呢。
安宁就登台唱歌跳舞,既不卖笑,也不陪跳,就能勾的那些男人神魂颠倒,心甘情愿的捧着真金白银求着她收下。
而沈安华和沈安青呢,不也是出卖自己的姿色,低三下四的赔笑脸嘛,真没高贵到哪里去。
但他们兄妹俩可不这样想,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凭自己的劳动吃饭的侍应生。而安宁呢,干的是出卖自己的色相的活。不得不说,脑补是种病,他们是不知道大上海的舞女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只有那种姿色不够出众,年老色衰、没有才艺,又急于挣钱的三流舞女才会自甘堕落出卖自己。
就像当初的原身,她刚开始也没想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是何氏和沈家那对吸血鬼兄妹,一步一步逼着她不得不去出卖自己的挣更多的大洋。
而二流舞女她们才艺不如一流的舞女,但她们长得漂亮又会打扮,靠着周旋在客人中间,陪酒陪跳舞,挣得也不少。
而一流的舞女,她们一般都是模样极其出众,又才华横溢,大部分时间只是登台演出,偶尔遇到出手特别阔绰的客人,她们才会陪着喝个小酒,跳场舞。
还有极少数,就跟安宁这样,顶级头牌,百乐门的台柱子。她们就往台上那么一站,凭着自己的本事,就能把那些公子哥们迷的神魂颠倒,根本就不屑于陪酒陪舞,当然一般人也出不起价码。
安宁睡了一下午,天都擦黑了才醒过来。打着哈欠回了自己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化了妆,穿上摇曳生姿的旗袍。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叹了口气“七七,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比起唱歌跳舞,我其实更想上前线拿枪杀脚盆鸡。”
七七为难的挠挠头“那原主的主线任务咱总得给完成了吧对啦,那个何氏最近过得老惨了,沈安华和沈安青那俩狼崽子舍不得送她去医院看病,给她找的是走街串巷的郎中。腿好像给治瘸了”
安宁捂了捂胸口,她没想到,原主留下的那一丝残念听到何氏瘸了的消息,竟然很难过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啊
那她就不能放任何氏这么悲惨下去呀,安宁决定日行一善,明天就找人去照顾何氏,省的何氏就这么一命呜呼,原主不满意的话,以她家主系统的尿性,绝对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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