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就算是贾赦不吩咐,他做哥哥的也得帮着控场。
王仁现在的处境有些尴尬,以前他是王家唯一的男丁,哪怕他只是王子腾的侄子,但在王家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宝贝疙瘩,有任性耍脾气的权利。
现在可不一样,他婶娘柳氏老蚌怀珠,听说请太医来看了几回,都说怀的是个儿子。王子腾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会稀罕他这个不争气的侄子
他上回挨打伤好了之后,就被王子腾扔进了军营里。天天被折腾的苦不堪言的王仁终于明白,离了他叔父,离了王家,他王仁啥也不是。
其实王仁也是当局者迷,就算柳氏生的是个儿子,王子腾也不会完全撒开手不管他。
王仁现在就想着在堂妹王熙鸾和表弟薛蟠的婚礼上好好表现一下,争取让王子腾看到,他有在慢慢的改变。
有两个真心实意帮着挡酒的两个表哥在,薛蟠整个敬酒的环节都非常的轻松,但表面上他还是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没过多久,他就因为“醉”的不省人事被送回了新房。
王熙鸾坐在新房里百无聊赖,薛家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熟了,嫁人的忐忑不安啊什么的,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别的新娘在新房里都是饿着肚子等,而到了她这里,贴心的小姑子兼表妹早早的就拎着食盒来投喂她了。以至于她一个激动,吃的有点太饱,在新房里溜达了好长时间才觉得不撑了。
薛蟠被王仁和贾琏架着送进了洞房,都是自家哥哥,王熙鸾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拽掉盖头,大大方方的扶着薛蟠,跟王仁和贾琏道了谢,把薛蟠扶到床上躺好。
王仁和贾琏还得回前院帮着敬酒,把薛蟠交给王熙鸾就赶紧离开了。王熙鸾拿着湿了水的帕子给闭着眼睛的薛蟠擦脸,刚擦了几下,就被他搂着拽上了床。
王熙鸾横了他一眼“原来你是装醉的”薛蟠笑嘻嘻的蹭了蹭她的脸“不装醉,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我放回来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舍得让鸾儿等着为夫呢”
王熙鸾妙目含春,大着胆子亲了亲薛蟠的嘴角。薛蟠低低的笑了一夜红帐翻滚,累的筋疲力尽两人才相拥而眠。
王熙鸾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了,想起昨天她娘千叮万嘱,说成亲后第一天要敬茶,一定要早些起来。就赶紧推了推薛蟠“哥,咱该起了,得给娘去请安、敬茶呢”
薛蟠懒洋洋的睁开眼,搂着她往怀里带了带“慌什么娘又不会挑你的理,没事,娘昨天说了,让咱们去晚一点儿,昨天是不是累到了我是不是很棒”
王熙鸾被他口无遮拦的话羞得脸通红,使劲儿掐了掐他的腰。
薛蟠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是那啥比较冲动的早上,哪经得起她的撩拨。忍不住把她拽到怀里这样那样的,等到他们俩出门去给安宁请安时,已经是下午了。
王熙鸾红着脸,见了安宁都不好意思抬头。没哪家媳妇是跟她似的,下午才来请安敬茶的。
安宁喝了王熙鸾端的茶,给了一匣子珠宝当见面礼。吃饭的时候,王熙鸾照规矩要站着给安宁夹菜,侍候她吃饭。
安宁直接就拽着她坐下了:“自家人吃饭,哪来那么多规矩你娘我还没有老到自己让你们给夹菜盛汤的地步。
我想吃什么就自己夹,你们赶快吃,不用管我。别人家什么规矩,咱们不用去管,在咱们家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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