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第一场同样的规,他们还打算再办三场”
“亲朋好友太多,他们这级别又对婚宴规模有限制,就只能曲线救国了”裴之哲低着头调参数,低声,“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儿喝的。”
“谢谢师兄。”江梨感激地点点头,坐下来,争分夺秒给骆亦卿发消息
哥哥
你会诊结束了吗,今天忙不忙呀
你的小朋友快累死了qvq
人类到底为什么要结婚呢
她嘚啵嘚啵好几条,那头都没动静。
只有最后一条,骆亦卿懒洋洋地来了句为了科学合法繁殖后代。
江梨“”
骆亦卿闲闲扫一眼上头的消息,勾唇笑着道哥哥已经下班了,正在去接小江梨下班的路上。
江梨也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瞎逼逼可我这儿估计还要好久才能散场呢。
骆亦卿你不是去跟拍婚礼了
江梨是啊。
骆亦卿你瞧这多巧,哥哥今天正好也要去参加婚礼。
江梨愣了愣可我今天的新郎不姓童
按掉发送的下一秒,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她记得骆亦卿说周末要去参加婚礼,也记得裴之哲的私活儿单子是一场婚礼。可北城每天都有无数人结婚领办酒席晚宴,新郎也不姓童,她就完全没往这方向想。
现在想想,谁说童慕诗的亲戚必须得跟她同一个姓
她张张嘴,正想补救
突然听到一男一女的谈话声。
隔着小小一片花圃,两个人像是闹了点儿小小的不愉快,女声柔软,带着点儿迫不及待的焦急“我明明就没做错事情,凭什么要我道歉社里领导也不辨是非,个个儿偏心眼,连我都上司都帮着江梨说话,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江梨本来转身想走,听见关键词,本能地停下脚步,又转了回来。
借着这个小小的园林盲区,她辨认出童慕诗的声音“我只是想要你们去跟领导打个招呼,我在报社这么久了,从来就没犯过什么错吧这次的事情要不是江梨,我也不至于难受到现在。我都跟她道过歉了,她那什么态度啊”
“你的确没捅过大娄子,可小打小闹也没停过。”新郎声线沉稳,叹息道,“今天我结婚,你这个事儿我记住了,其余的改天再说。贺佑不管的话,我亲自去找你那个同学谈话。”
童慕诗撒娇“表哥”
男声笑了笑“叫哥也没用,别想这件事了,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揽住童慕诗的肩膀,笑着道,“走,我们去门口,看看能不能撞见骆医生。”
两个人并肩渐行渐远,江梨躲在后面,隔老远还听到男生的声音“前几年得亏了他,不然你嫂子的身体直到现在都调理不好,更别提结婚了今晚邀请的所有宾客里,我就最期待他来。可这人一直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过来一趟。”
江梨躲在树丛盲区沉默了好久,慢吞吞地,舔舔唇。
“他会来的。”
她像一个得逞的恶魔小反派,小声道,“当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