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做采访,我还是先回避吧。”骆亦卿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太自然的声音出卖了他。
奶奶看看他,再看看站在旁边的两个小姑娘,心里瞬间就有数了。
她笑吟吟“你干什么去”
骆亦卿面无表情“我去吃桌子。”
嘴上说是那么说
可骆亦卿只是在玻璃花房里转了一圈,冷静了十分钟,就忍不住,又抄小道摸回了客厅。
他也没离得太近,就靠在楼梯旁边,从背后头,盯着江梨看。
才几天不见。
他眯着眼,看着被裹在巨大的明黄色连帽衫中的小姑娘。
他的梨好像瘦了。
所以今天早上果然不是他的错觉,他在江梨的事情上一直都拥有可怕的敏锐度,只要她在他面前,他怎么都能认出来。
这距离不远不近,江梨就那么规规矩矩地坐着,一边柔声细语地问问题,一边在随身的小笔记本上记一些关键词。
以前从没见过她做采访,没想到她还有这么温柔认真又专业的时候
骆亦卿抱着手,眼睛一眨不眨,闲闲地盯着这一小只,忍不住想
怎么从来就没见过她对他这么温柔呢
厨房在楼梯背后,女佣端着茶和茶点从骆亦卿身边路过时,被他眼疾手快地拽住“这什么”
女佣向他介绍“是冷泡乌龙和茶果冻。”
念头在心里打了个闪,骆亦卿想起下飞机时,小姑娘发哑的嗓音。
北城刚刚入秋,可明里市还在过夏天。虽然夏季确实应该喝冰饮,可是
他挥挥手“去倒了,重新做个热的。她这票小孩儿里头有个生病了,不能喝冷饮。”
“好。”夫人之前确实没吩咐做什么饮品,女佣不疑有他,转身又走回厨房。
骆亦卿没挪窝,就杵在这儿,痴汉似的盯着小姑娘看。
他怀疑她感冒了,那天她出门时下那么大的雨,她连一把伞都没有带。
活该。
骆亦卿一边不高兴,一边又心疼。
来跟他说说话吧,不用求他的,只要她来跟他说句话,他立马带她回家,用毛茸茸把她卷起来抱在怀里。
江梨低着头记关键词,写着写着,感觉背上那道有温度的目光
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手下一抖,耳畔响起男人轻快清澈的嗓音“来喝点水吧。”
这声音近在咫尺,江梨几乎察觉到他回旋在她颈旁的呼吸。
她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弹开,正正撞在骆亦卿手中的小托盘上。
“当心”他眼疾手快稳住热茶,探出身子,将茶和小差茶点一并放在茶几上,“你没事吧”
这距离太近,他站在她身后,几乎将她一整只圈在怀里。
江梨脑子嗡嗡响,耳根不自觉地又烫起来,她赶紧伸手捏捏“没”
一转眼就看到他露出来的小臂上,留着一道长长的疤。
江梨愣了一下,怔怔补足后半句话“谢谢叔叔。”
叔叔
三天前还一口一个哥哥呢。
骆亦卿抽抽嘴角,直起身走到奶奶身旁,神情微妙地坐下,没有说话。
“我们的采访差不多也可以结束了。”江梨看到了桌上的小点心,但她并没有动,只对着骆奶奶道,“谢谢您。”
骆亦卿从她背后坐到了她对面,她终于不必再面对他如芒在背的眼神。
刚刚做采访时,天知道她是多大的耐性才忍着没回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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