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比较好。”
“说不定看完之后,不光是这位偷东西的小姐”
骆亦卿拖长尾音,在贺佑面前停住脚步,与他平视。
手中小小的优盘划出优雅的弧线,不轻不重,落在童慕诗眼前。
然后,他挑衅似的,笃定道“包括你,也得跟我家小孩儿道歉呢。”
傍晚时分,暮色沉沉,夕阳的余光在走廊光洁的地板上游移。
江梨坐在办公室外,有点小忐忑
骆亦卿都在贺佑的办公室里待半个小时了还不让我跟着。
不就是看个录像吗,哪有那么多废话要讲
纪向晚童慕诗那小bitch确实欠打,宝贝儿,这不是你的错。
话是这么说,但是
江梨提不起劲,陷入深深的惆怅。
她从来就不是怕事的性格,但总觉得是不是给骆亦卿添麻烦了。
正这么想着,旁边办公室的门突然一声轻响,从内打开。
江梨下意识抬起头,见开门的人是贺佑,他笑着,正单手向前摆出一个近似“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她从没见过的殷切。
“我说呢,这就是个误会,还劳烦您特地跑一趟”贺佑出门看到江梨,眼前一亮,赶紧上前,“江梨这孩子在我这儿实习好久了,以前跟着另一个老师,也跑社会新闻。我一直关注着她呢,是不是啊梨梨”
江梨在心里翻白眼,躲开他朝自己脑袋伸来的手。
“关注就不必了。”骆亦卿笑笑,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身边,影子将小姑娘笼进去,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无形地把贺佑隔开,“今天我跟贺老师说过的话,还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家小孩儿都低调,祖传的。”
贺佑愣了一下,赶紧“那是,那当然。”
江梨眨眨眼,故意扯住骆亦卿的衣角,软声问“存储卡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一副纯良无辜,任人宰割的样子。
骆亦卿眼皮微跳,眼中难得地浮起一分笑意。
要不是刚刚见过她怼人,他可能就真信了。
“哎哟江梨。”贺佑反应飞快,“你看,这都是老师不好,误会你了。老师跟你道个歉,童慕诗那边”
“没关系老师,我不生您的气。”江梨站起身,赶在他说完之前打断他,“您是客观公正的好老师,我相信您一定不会包庇学生,明天让她公开跟我道个歉就好啦,没什么的。我们家的人都大度,祖传的。”
骆亦卿一只手轻落在她肩膀上,闻言,忍不住又饶有兴致地看她一眼。
江梨看懂了他的眼神
哟,小孩儿,我俩什么时候就成一家人了
她心跳忽然加快了一些,装作不懂,移开目光。
贺佑心里纠结,在脸上又不太好表现出来。
童慕诗家里人曾经打过招呼,他有意护着她,可没想到,江梨背后竟然也有踢不动的铁板。
骆亦卿看出来了,轻声提醒“贺老师”
短短三个字,威胁的意味满满当当。
贺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
“明天老师一定让童慕诗给你个交代。”
走开报社大楼时,暮色愈加昏暗,远处华灯已经渐起。
骆亦卿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江梨开门在副驾坐下,系好安全带。
他车上有股很清淡的香气,如同午夜花香,安抚人的神经。
“我饿了。”精神一放松下来,注意力立马顺遂地移到了胃部,小姑娘眨眨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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