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道“这是去哥斯达黎加的船票,今晚就走你走得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你,永远都找不到你”
“哥斯达黎加”
珍妮长叹了一口气,就她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是去哥斯达黎加了,就是去趟纽约的斯坦顿岛都要失血过多一命呜呼。
当然了珍妮也不能跟科林这个脑袋不清楚的疯子计较,只是笑着应承着,哄骗道“科林,你能先帮我把手铐解开吗我的肩膀实在是太疼了你也不想我在上船之前就先疼死吧”
科林狐疑的看着她,勉强了半天方才眨着眼睛道“好吧”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颤颤巍巍的靠近她,可就在即将碰到手铐的那一刻科林却又把手伸了回来。
他侧着脸对着珍妮的耳朵说道“no我不傻亲爱的,你逃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知道你也不想离开家人离开朋友,但是没办法我都是为了你好”
他口腔内浓烈的伏特加味道呛得珍妮有些毛骨悚然,此时的科林简直像极了高中时,天天逼着自己做一切她不想做的事情的爸爸妈妈。
只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你好,我是为了你好”
“科林”
她微微皱眉看着身旁的科林满头满身都是汗,也不知是在哆嗦还是在抽搐,看起来就像是毒瘾犯了
没错托比曾经说过,科林为了报复他们对着自己的胳膊注射了毒品,他一定是没能戒掉才会如此瘦削,脸颊凹陷成了这副模样。
果不其然,科林连滚带爬的像是抢火一般便冲出门去,不知在卧室里寻找些什么。
但珍妮知道他肯定是在找毒品,这就已经足够了。
吸食毒品后人的身体总有几分钟是极度虚弱的,珍妮得靠这个时间差赶紧离开这里出去报警。
可现在她被反手拷在了钢管上,以她的力气是绝不可能搬动钢管的,更不要说右肩上还有伤了,微微的撕扯都只会加剧疼痛。
珍妮环顾着四周,着急的思虑着。
脑海中将所有不可行的方法一一过滤,到最后便只剩下那最残忍最无可奈何的一个。
可如果不做,便只能在这里和科林这个疯子待在一起,她不能坐以待毙哪怕再是两败俱伤,再是后果不堪设想,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珍妮下定了决心,便倾下身子用牙齿咬住科林起先甩在地下的半捆纱布。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之后,用牙齿咬紧纱布。
她背在身后的一双手绕过钢管被手铐拷住,科林聪明的借由中间的那根直通天花板的钢管将珍妮整个人都禁锢在了原地。
除非是钢管断裂或是将手铐用钥匙打开,否则珍妮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但他没料想到的是珍妮从来都不是一只软弱可欺的待宰羔羊
珍妮用自己的左手抓住右手的大拇指,颤抖的将大拇指的指根处抵在钢管上,她害怕的喘着气一颗心仿佛就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艰难地眨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直到最终她下定了决心。
珍妮借着钢管的位置将右手大拇指狠狠撞了上去,随着指节最末处清脆的骨头声响。
骨折的疼痛从右手拇指,顺着神经末梢一直传递到了大脑,珍妮却只能咬着纱布以做无声的嘶吼来宣泄生理上的痛苦。
她折断了自己右手大拇指的最后一节,让右手有足够的空间从手铐处挣脱出来,不待喘气休息珍妮便忍着疼痛,用左手将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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