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血与汗液的盐水从发梢一一坠落,他无力支撑起自己的头颅只任由它垂落着。
空荡发霉的监狱里偶尔有老鼠的声音窸窸窣窣,乔治只咳嗽了两声便惹得脸颊上的血泪滴落于地。
发出“滴答”声响。
但很快这样细微的嘀嗒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只被越来越近那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所覆盖,他轻笑“我就要死了吗”
“不乔治帕特森,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口纯正的英音迫使着乔治想要抬头看看面前的到底是谁。
可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只是微微的抬头都撕扯着伤口让他痛不欲生,让他做不到。
哪知道一根皮鞭直接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上,猛地抬起便只余下乔治的嘶吼声,急促的呼吸带着汗水直接沾染在了皮鞭上。
镜头中皮鞭的主人并未入画也看不见容貌,但只是看那双手戴着一丝灰尘都不沾染的洁白手套便能知道他与身为阶下囚的乔治有天壤之别。
“是是你”乔治勉强的睁着眼睛,唯恐汗水流淌进眼眶处迷住了双眼看得不真切。
“没错是我”穿着军装的男人缓缓丢下了手中的皮鞭,只坐在乔治正对面的椅子上,这时整个上半身才得以入画进入镜头。
他抬起右手,那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缓缓揭开自己的军帽,而露出来是一头油光发亮精致整齐的乌黑头发。
再接着他缓缓脱去手套搭在自己的腿上,从口袋中摸出了闪着金属寒光的烟盒,从其中抽出一支后放进嘴唇之间。
一时之间静到只听得见他的呼吸声,慢镜头缓缓扫过所有的感官都如同沉浸在梦中一般。
只突然
“咔嚓”
将所有的一切梦幻拉回现实,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暖黄色的火光映照在乔治的面前,这样的点点火光便让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了不知多久的他而感到刺眼。
“什么机会”乔治突然问道。
他夹下香烟,呛人的烟气直接朝着乔治涌来,他被呛得咳嗽不已,更牵扯的身上更疼。
那军官仍旧不急不忙的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为我们日不落帝国做事你是犹太人,懂德语又懂波兰语,不该待在这小小的上海为了一个卖花的女孩而死去。这不值得,孩子”
“我只是想救她而已我只是不想让她不想让她失去那样的笑容她是我永远的v幸好”乔治缓缓笑了笑又道“我不是间谍,我也不是故意要杀死那个英国人的”
军官轻笑一声,讽刺着“我相信你但关键是别人并不相信你乔治,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我一起只有我,能救你”
“同你一起同你一起做什么”
“同我一起参加这场战争,让那些杀害你父母的纳粹,付出代价”
“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军官站起身突然道“翻译,一个犹太翻译为此我可以赦免你的死罪”
“你又不是上帝赦免我的罪我的罪是什么是阻止上帝没能阻止的一场强奸吗”乔治低着头不禁失笑,“况且”
他艰难地挣扎着想要抬头看着面前的军官,连呼吸也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一双倔强的眼睛里是如深海一般沉默而又静谧的蓝色,他微微弯了嘴角讽刺道
“我只是一个犹太男孩”
坐在监视器另一头的马丁戴着耳机,一边专注的说道“摄像机,推近推近”一边右手还在不停地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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