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是吃得比较慢的了。奥托总是有很多话说, 说自己或者出任务时的趣事,逗小冉笑。对了, 他也有给小冉带礼物, 是他在清扫轨道时,捡到的陨石。“太空没有光。”奥托说“一直都很黑, 开着飞船在那里巡逻很机械。”需要很强大的专注力, 和抵抗孤独。奥托一开始也不大习惯。他总是想着小冉,躁动的信息素还没代谢掉, 褪不去。荒芜的太空里又特别思念, 不管是思念谁。
“就在那时候看到日出。”恒星从行星带的另一面转过来, 是火的颜色。日出不是日出,是一场黑子风暴。奥托和一起来的同伴避在飞船里,躲了几天。风暴的辐射褪去后,奥托在行星带里捡了一颗陨石。奥托说“是我第一次出任务的纪念。已经查过放射性,也用材料和涂装封起来了, 可以放着的。”礼物用一个漂亮的小袋子和缎带扎着, 不至于没有一点仪式感, 也不至于太正式, 让小冉不知道放哪里。小冉可以拎在手上,像个小包包一样拿着走。
小冉好惊喜“谢谢你, 奥托。”她都忘了还有礼物。还有哥哥的礼物,是奥托回返舰船的时候遇见的。哥哥也托奥托给小冉带了礼物,是闲暇时自己做的舰船模型,带一段科教视频, 告诉小冉哥哥在船上做什么,生活怎么样。虽然寄来的邮件比约会更快到。舰船要执勤蛮长一段时间,哥哥大概要在上面呆很久吧。哥哥在邮件里写着试着用oga的哥哥的角度来考虑事情真不适应,我在aha里的待遇都好了不少。
但是不要有负担,小冉。oga家属待遇这种东西,也只是让人踩进门而已,剩下的要我们自己去做。放心吧,就算你再变成aha,我也还是会在这里的。
总之哥哥过得很好,这样小冉就放心了。父母的信是一直在通信的,毕竟在地球上,不像哥哥在太空,有时候执行秘密任务,信一抽一抽的,送过来看到的时候都不知道哪年哪月的了。奥托说“听。”他们的餐厅窗户是打开的,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这里离温室很近,能听见悦耳的鸟叫声,在鸟叫声夹杂的是悠扬的琴声。小冉高兴地说“是伊莱”是伊莱天天拉的曲子。
伊莱在拉琴呢。他们原来这么近。见到叔叔的伊莱一定很高兴。奥托说“他们在温室里,应该。这个方向,我知道温室里也有一栋房子,是个画室。”逐渐有第二个琴声跟了上来,缠绕而上。是二重奏啊。这是四季里的春,小冉听得都会哼哼了。在雪地里拉春,听得人的心情都悠扬起来了。小冉托着下巴,在琴声里认真地和奥托聊天。
“哪个是潼恩先生拉的琴呢”
“第一个是。”
“为什么,我觉得第二个是。”
“因为我觉得叔叔拉得比较好。”奥托说“你要是看到他人就知道了,潼恩先生的样子看起来,”他想了想怎么形容“很会拉琴。”
小冉肯定也很好奇潼恩先生长什么样的。他们传邮件的时候,奥托说褐发绿眼,很漂亮,典型的特纳家的长相。小冉说听起来很像伊莱。奥托没见过伊莱,他是非常委屈才决定喊伊莱“特纳”的,他想要充满幸福地喊着的oga只有小冉。总之小冉也想见潼恩先生很久了。她有和伊莱讨论好一日游,先各自吃饭,凑够时间,然后小冉觉得可以了就带奥托过来就行了。反正伊莱和潼恩先生一直都在的。弄好后,他们下午再看看一起玩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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