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头,谁是狼学派的最佳选手还说不定呢”
心事重重的狩魔猎人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在几个月之前说这番话,兰伯特还会有些心虚,杰洛特和艾斯凯尔要比自己要高明上一点点,就一点点,他一直这样认为,毕竟他们两个老家伙要比自己年长不少。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不说剑术上的差距,只要能放出昆恩法印,兰伯特自信就是站在地上不动让杰洛特拿着剑攻击,他至少也要十招才能打破护盾。
狩魔猎人对他同僚的论断惹得附近的树精笑了起来,就连坐在远处温泉边的精灵那里都传来了笑声。杰洛特和女术士间的事迹在大陆上流传广泛,这其中当然少不了吟游诗人丹德里恩的功劳。
“爱情总是容易让人冲昏头脑,结合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我们用不着谴责它。”
树精女王同样轻笑一声,她随后又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的他,比起你恐怕差的就不是一点点了。”
“这是什么意思杰洛特遇到了什么”
艾德里安和兰伯特对视一眼,这听上去不是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阿格莱斯,还是你来说吧。”
树精女王放下了她的酒杯。
“如您所愿,陛下。”
披着白色亚麻的树精目光跳动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身子有些颤抖。
“杰洛特大约在一个半月前出现在布洛克莱昂附近,还有一位女术士,我想你们也都认识,是特莉丝梅利葛德,他们是通过一个传送门出来的。老天啊,我从未见过女术士那么狼狈,她身上沾着血和泥巴,头发烧焦,脸上挂着刀伤,衣服破破烂烂的,凄惨极了,不过比起杰洛特”
“杰洛特到底怎么了”
比起特莉丝,兰伯特更关心他的同僚。
阿格莱斯打了个冷颤,她的眼睛红了,树精天生敏感,这种天赋也是痛苦的来源。
“我从未见过有活人受过那么重的伤。他能活着通过传送门就是奇迹断了四根肋骨,胳膊骨折,右腿成了三截,完全丧失行动能力,胸腔有个破洞,大量失血,还有脑损伤”
“够了”
兰伯特握拳狠狠砸在面前的石桌上,酒杯被打翻,艾德里安看到平滑的桌面上显出几道裂纹,暗红色的液体沿着缝隙缓缓渗入。
“告诉我,他还活着。”
兰伯特深吸着气,他费劲坐了回去,没人关心倾倒的酒杯。
“还活着,森林的泉水勉强把他从死亡女士那里拉回来,不过要像以前挥剑可就难了,我曾建议他在森林在修养一段时间,不过谁又能留住一位固执的狩魔猎人呢”
树精的话语到此打住,她不愿意再回忆治疗狩魔猎人时的场景,仅仅是想起杰洛特身上的伤痕就让她心中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
“谁能伤他伤的这么重据我所知,凯尔莫罕的杰洛特可是个近战高手,那听上去他是被人狠狠摧残了一番。”
艾德里安弹了弹手指,石桌上液体消失不见,酒杯恢复到原位,裂纹也随之隐去,光滑的桌面完好如初。
树精女王冰冷的银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沉默片刻,开口道。“我的线报传回消息,是洛格伊文的威戈弗特兹出手伤的他。”
“他是谁兰伯特,我记得在恩瑟纳德,卡杜因提到过这个名字。”
艾德里安对这个又臭又长的名号一无所知。
兰伯特焦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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