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在欢迎我们吧需要我大喊一声吗”
兰伯特不久前去了一趟下层甲板,他刚换完衣服,狩魔猎人凝视着海港沿岸如礁石般矗立的狂战士,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到不远处的老友叶奈法和克拉奇并肩站在一起,神情肃穆。这和他想象中的见面可不一样。
“狩魔猎人,这些史凯利杰人可不友善,或许有场硬仗在等待我们。”
伊欧菲斯刚降下帆,他抓起身旁的反曲弓,右手搭上了舷,他的目光在海港沿岸的礁石缝隙上快速掠动,敌人数量很多,礁石缝隙、草垛、房屋拐角,这些容易被人忽略的角落之中都隐藏着不止一位弓箭手。
“伊欧菲斯,你疯了吗你想以一敌百不是我小瞧你,你最多就打五个”
兰伯特嘲弄地、难以置信地嗤笑着。“啊哈,我明白了,你想借机鼓动艾德里安帮你的松鼠党手下复仇”
“你至少说对了一点,他们和我手下打起来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留情。”
精灵不置可否,他回头用目光征询艾德里安的意见。
“不,没事的。”
艾德里安正坐在简易工作桌前,低头端详着面前羊皮卷上的精灵形象,他皱起眉,有些地方不太对。“我忘记解除魔法了,岸上那些人现在看不到我们。”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的问题为什么总是那么多”
一边收起羊皮卷,艾德里安数落着多嘴的狩魔猎人。他拿起橡木杖,在甲板上轻轻一碰,一股劲风以他为中心朝四周吹了出去,甲板中藏匿的尘土夹杂着垫子下的棉絮在船身外荡漾着,隐匿法咒被解除了。
“该死的,是松鼠党,是伊欧菲阿秋”
“兰伯特不,不要放箭”
一大片白色棉絮迎面飘来,女术士靓丽的黑发在风中舞动,它沾上了点点白星。她和伯爵在迷雾散去后几乎在同时喊出声,船上都是老熟人。
女术士的制止注定是徒劳的,他们身后隐藏的弓箭手中已经有人松开了弓弦,数十根箭簇呼啸而过,划过长空,箭头闪着银光,它们穿过漫天棉絮,瞄准站在船头的精灵,朝他射去,下一秒就要把这位松鼠党首领扎成刺猬。
没人说话,也没有时间说话,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只有那些白色飞絮还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动着,它们有些在不经意间恰好黏在路过的箭簇上,然后箭簇就失去了动力,两者一同往下直直坠入海水中,一个浪花打过后,失去了踪迹。
“干得好”
女术士下意识地为这个漂亮的魔咒喝彩,她松了口气。“克拉奇,让你的战士们住手是兰伯特,凯尔莫罕的兰伯特,他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我认识兰伯特,我只是没看见”
史凯利杰伯爵已经注意到了狩魔猎人的身影,他勉强将目光从松鼠党首领身上移开,心中还在思量这位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的来由,他小声嘟囔着。“见到我怎么就没那么激动”
女术士假装没有听到,她捋了捋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提起裙角从台阶上奔跑下去,快速走向渡口。
“好久不见,叶奈法”
刚刚下船的狩魔猎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很久,他看着小跑过来的女术士,有些惊讶,他犹豫着张开双臂想给她一个拥抱,但女术士立刻就躲了过去,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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