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餐桌上的每一位就餐者都是大陆上了不得的人物。
“哈尔玛,记得学着点,你的艾德里安叔叔如果心情好,说不定会帮你去掉脸上的疤”
兰伯特用牛肉块蘸着辣椒酱。“哈,真是迷人的滋味,在船上都能吃得到这么美妙的食物。”
“我为什么要去掉脸上的疤呢它留着挺好,伤疤是男人勇气的象征。”
“哈尔玛,你太年轻”
叶奈法笑了声。“克拉奇没告诉过你,脸上的伤疤只能大煞风景尤其是你的那个疤,瞧瞧,它都裂开了你的嘴唇,可怜的孩子,你应该把伤疤留到背上或者胸口上,那才是它应该待的地方,它能大大增加你的男性雄风。忘了说,别总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这样可吸引不到女孩子,自信点,你的身材很不错。”
“说得对,记得给衣服适时地开领”
兰伯特眨着眼皮,他和叶奈法再次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哈哈大笑,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伊欧菲斯都笑出了声。
哈尔玛支吾着涨红了脸,艾德里安看着几个老家伙打趣天真又可怜的群岛男孩,他轻咳一声。“忘记给衣服开领这件事吧。哈尔玛,我记得克拉奇说过你今年十九岁了,能给我说说你脸上伤疤的来历么”
“呃,当然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哈尔玛抚着脸上的疤痕,他开始说。“大史凯利杰岛上的孩子,喜欢在冬天滑冰,我也一样。我们小时候总是等不住湖面彻底冻住就跳上去行走,大人可不行,薄冰支撑不起成年人的重量。在冰上玩耍是件有意思的事情,跑啊跳啊,男孩们会组织一项鲑鱼跳跃的比赛,就是跳过冰上像鲨鱼牙齿一样的陡峭突起,跳的最远的就是赢家,我们还有奖赏的。”
“那听起来有些危险。”
艾德里安想象着所谓的鲨鱼牙齿样的冰碴子,他觉得这并不是件好玩的游戏。
“真是富有挑战。”
叶奈法嘴上夸奖着,眼睛却翻着白眼。
“男孩就应该这样,你说是吗”
兰伯特双手都被占着,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伊欧菲斯。
“我表示赞同,冒险需要勇气。”
“没事的,顶多摔断腿。”哈尔玛傻笑着,他陷入回忆。“我曾经战胜了所有人,包括我妹妹。直到希里来到群岛,哈,她甚至不是史凯利杰人。”
“她不是群岛人,但她可是辛特拉的幼狮让我猜猜,她赢了”
“是的,她赢了”哈尔玛脸又红了。“希里就是只冰上的小鹿,她挑战我,跳过了所有的地形,我不想输,所以只能选择一块更加险峻的冰面,它大概就是个斜坡,上面全是凹凸不平的冰砟。”
哈尔玛伸手比划着地形。
“然后呢”
“我失败了。”哈尔玛不好意思的摸着嘴角的伤疤。“我摔断了两条腿,右手手臂还有四根肋骨,不过这些都被尔米亚爷爷治好了,现在只留下了这道伤疤。”
“这可真是个好玩的游戏。”
艾德里安歪着头,试图看出这个口气云淡风轻的红头发男孩的脑袋是否被摔坏。兰伯特目瞪口呆,他放下手里的刀叉,假笑着。“哈尔玛,你真是个天才我为你干一杯”
“谢谢您,兰伯特叔叔。”
太阳已经距离天空正中不远,但却显得苍白无力,温度很低,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艾德里安和叶奈法站在船尾,而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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