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些被摔倒脖子的可怜家伙”
“兰伯特,每一个职业的训练都不是一条坦途。”叶奈法是第一次来凯尔莫罕,不像狩魔猎人那样熟如履平地,也不比旁边的特莉丝娴熟。她必须得时刻注意脚下,坑坑洼洼的地面,空中还肆虐着雪花,岩石上覆满青苔,尽管它们已经废弃多年,陷阱也都早已失去应有的作用,但她可不想被某个隐蔽的凹坑绊倒,那太丢面子。“你以为学魔法很简单吗艾萨图瑞学院的学生们同样要经过种种考验,那些可怕的爆炸和古怪药水同样无情,它们可不管你是不是一个可怜男孩或者女孩,撑不过去就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不要抱怨,这是你选择的道路。忘了说,我们还得缴纳一大笔学费,它的价值足够你在诺维格瑞的酒馆住上好几年。”
“嗷,多么感人的劝慰”
兰伯特自嘲的嬉笑着,道路越来越狭窄,艾德里安走在伊欧菲斯后面,他听着女术士和狩魔猎人大声辩论有关学徒们的悲惨命运,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这是时代的宿命,注定了的事情,很难说清它的幸运与不幸。叶奈法说的不错,没有职业是一帆风顺的。在霍格沃兹图书馆禁书区的隐秘记载中,数百年前的那段糟糕岁月,战火肆虐,黑暗生物正大光明的活跃在人群中,巫师们自顾不暇,即使有霍格沃兹的保护,未成年的小巫师同样得面对极高的死亡率。在那段岁月里,标准咒语尚未全面成型,学校里还教授着许多现已废弃的魔咒、魔药以及可怕的黑魔法,每一堂课程都充满危险,念错一个音节、放错一根草药,都有可能导致一起严重教学事故,而圣芒戈那时候还没成立呢。要么死在敌人手里,要么死在魔法事故之中,选择权看似保留在每个人自己手中,但实际上却没有退路可走。
队伍前面的几人还在拌嘴,艾德里安陷入沉思,不能自拔。抵着风雪,一行人沿着狭长的石子道慢慢前行,经过一丛扭结的矮小灌木和一堆堆覆盖在碎石堆上的松针地毯,他们转过一个弯,高大的城堡几乎就在眼前,思考中的德鲁伊忽然听到一阵轻巧的落地声,紧接着是一堆石子噼里啪啦撞到一起的声音,众人相继停住了脚步,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注意到道路前面的异常。
“会是谁呢”
“维瑟米尔”
“不。不是。”兰伯特大大咧咧的嚷嚷着。“这么粗重的脚步声,我猜是雷欧那个小家伙。”
“雷欧是谁这里还有别的小孩子”特莉丝抚了抚发丝上沾着的雪花。“你们不是已经十多年不招学徒了吗”
“总有例外。”艾斯凯尔把包裹夹在左臂弯中,腾出手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维瑟米尔接受了一名学徒,雷欧,他来凯尔莫罕还不到半年多,说起来杰洛特都没见过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阵轻微的叫骂声,紧接着,一个短发男孩现出身影,他背着一把剑,从一根搭在斜坡上的粗大原木上滑了下来,落地时不小心踩空,他微微晃了晃。等他转过身,精神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的男孩被站在风雪中的一群男男女女吓了一大跳,又是一个趔趄,黑发的雷欧差点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哎呀艾,艾,艾”
“是艾斯凯尔”兰伯特打断了因为受到惊吓而变得结巴的男孩,他气呼呼的骂道。“你这个笨蛋,不合格,考试不合格”
“放松,放松”另一旁的艾斯凯尔就要温柔得多,他柔声安抚受了惊的年轻见习狩魔猎人,咧开嘴笑着说道。“我们回来了,和客人们一起。小雷欧,你的运气不错,今天的功课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