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肺腑。但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如此仓促的赶了回来,丢下你的朋友不顾,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杰洛特。还有,你是怎么搞定那个术士的让一位大陆排名第九的术士替你打开传送门可不是件容易事。”
“亚托列斯欠我一个人情,不过这不重要。”杰洛特总算将目光移开,他眯眼警告兰伯特不要再乱讲话。“至于我的朋友们,说实话,他们在陶森特过得不错丹德里恩和女公爵关系相当融洽,你应该知道,她的丈夫莱蒙德公爵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哦哦,理解,我理解。”维瑟米尔促狭一笑,他扬起了头,脸上掩不住笑容。“这位年轻的吟游诗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是的,我真希望他的诗歌才华能有这种水平”杰洛特忧郁地点头表示同意,他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很快便继续道“从你们见到我的那天开始,我立刻意识到有地方我搞错了。叶妮”他看向叶奈法,但她还沉浸在兰伯特撩拨起的怒火之中。“我误解了她,她没有背叛北方联盟,没有投向尼弗迦德,她也在寻找希里。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知道,我必须得回到凯尔莫罕。没过几天,在我收拾行囊,试图逃离陶森特的时候,鲍克兰宫殿里开始秘密流传起有关叶妮的事情,密探和使节们极为谨慎地传递消息,但他们瞒不过我的眼睛和耳朵,流言里说她曾在八月出现在史凯利杰,后来与几位神秘人物一同消失了。我认为在里面另有文章,所以我做了一些调查,我认为至少有一位神秘人物是个狩魔猎人,我还在芙琳吉拉的卧室发现了一份施了保护魔法的密信,它上面提到,有一个叫做集会所的组织正准备为叶妮正名的事情”
杰洛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不该在叶奈法面前提起有关芙琳吉拉的事情。不过,也许今天是他的幸运日,紧接着艾德里安便吸引了火力,他得救了。
“叶奈法,你联系了集会所”艾德里安皱眉站起身,他跺了跺脚,好让气血通畅,他已经保持同一个坐姿有段时间。“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
“事实上,我有找过你,但你不在”叶奈法似乎有些心虚,不久前被兰伯特所激怒的情绪消散了许多,她右手扶着上等花梨木雕刻成的楼梯扶手,小心迈着步子,慢慢走下台阶。“你总是很忙呀,不是在霍洛珀尔监工就是在白石河挑选石材算啦,不要在意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嗯,是我联系了菲利芭,但我仅仅是让她为我正名,消除她散播出的那些有关我通敌叛国的流言蜚语,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透露有关她的事情。”
“这点我倒是毫不怀疑不过,你是怎么说服菲利芭为你正名的你不是说你已经和她分道扬镳了吗”
“呵呵呵”叶奈法嘴角勾出无法抑制的笑意,她越过最后两极台阶,轻巧地停落到大理石地板上。“今日不同往日,说服可她浪费了我不少时间,不过结果还算让人满意。”
“说服”艾德里安没好气的瞅了得意洋洋的女术士一眼,他确信叶奈法威胁了菲利芭。“算了,那是你们女术士的纠纷,不管我的事情,别忘了以后提前告知我一声就好。杰洛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我的旅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杰洛特摇了摇头,他终于忍耐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但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们每个人都没在我面前提起希里呢哪怕是她的名字是的,她还活着,为什么要用她希里,我以为希里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而不是我这个不中用的狩魔猎人。”
“是的,是的,我们当然关心她啦,但是”
一阵语焉不详的讨论声渐渐没了声息,杰洛特忽然发现叶奈法、兰伯特和维瑟米尔面露难色,他们像是被某种无形桎梏扼住了咽喉。
“哦,是我的疏忽,我忘了这回事。”艾德里安突然间醒悟此时的状况。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忙于城堡的建筑工事,一个月来又无人登门拜访,他几乎把保密咒的事情忘了干净。随着他猛地一拍手掌,一种无声共鸣回荡在空气中,有某些事物发生了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总之,束缚着大厅诸人的咒语绑缚被解除了。“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有关你命运之子的事情了。”
“”杰洛特还没搞明白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他不安的晃了晃脑袋,有些惊疑不定。因为,位于他右前方的一块壁画那是他视线一直注视的方向,在壁画下方放置着一个大桌子,就像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样,这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酒量是否下降。在十多分钟前,他曾在那块壁画下走过好几个来回,他确信那里空无一物,而现在,那张褐红色木桌子上面架着许多显眼的瓶瓶罐罐,以及近期被使用过的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位于它中央位置的一台结构复杂的精密铜制天文仪器,有一颗银球正在支架上缓缓旋转,在它外围,还有好几圈神秘的蓝色符文在环绕浮动。而在银球表面某处,一颗刺眼的红色光点正在闪烁不休。他的嗓子在发干,杰洛特感到停放在胸腔中的红色器官猛地提了起来,他绝不会认错的那是他的命运之子,辛特拉幼狮,希里菲欧娜伊伦雷安伦的气息。